馮璐也不能為了堵郭向東,把自己搭進去,非說我同寧遠關系不止如此不是。她也不是那么沖動無腦的人。也不知道郭向東哪來的自信?可不就沉默了嗎。
寧遠更是看著郭向東,恨不得把這人給踹開,三個人一塊出來,明明馮璐也沒有說過郭向東有什么特別,沒有對郭向東表達過什么情感,為什么他就能如此自在。
寧遠那是有點惱的,都是追求者,我憑什么就到這了。扭頭看向馮璐,馮璐竟然沒有語。寧遠沉默了。
心里光檢討自己了,都是追求者,他為什么放不開?
寧遠總結了,可能他還是介意自己的出身,在意他自己沒有足夠的家業支撐他這份追求。
各有心事,氣氛突然就沉默了。
三人一塊出來,馮璐不看這兩人的臉,走自己的路。
寧遠想著自己的心事,剩下郭向東,看著這個,看看那個,這不要臉的開口了:“哥,你這就回家了。”
寧遠對于郭向東這種安排大舅哥身份的行為,已經習慣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郭向東:“我瞧著哥你有事,怕打擾你,我們還要去約會呢?”意思就是,你多余了,不然你回家吧。
馮璐嘴角抽抽兩下,可真敢說,誰給他的自信?可她馮璐愣是沒反對。
寧遠:“你想美事呢,回家。”跟著冷哼:“作為情敵,我就不能成全你。作為大舅哥,你更沒有縫隙可鉆。”
郭向東心說,這人怎么突然就放得開了:“哈。”然后:“你要是樂意當大舅哥,我愿意成全你。”
馮璐翻白眼,臭不要臉的。也就是欺負欺負寧遠了。
馮璐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,以后同這兩個人一塊出來的事情,那是不會發生的,這就是在挑戰極限。
郭向東知道同馮璐一塊出去約會那是沒戲的,寧遠樂意成全,馮璐都不見得樂意。
沒當場反對自己說的約會,純粹那是為了拒絕寧遠的,同答應自己成為男女朋友那是兩碼事。
所以人家有無視寧遠的強大氣場,過去馮璐那邊:“你這身邊,有沒有覺得,多少有點……”
馮璐:“有點什么?磁場強大,霉運強大,事非體質。桃花運不太旺。”
說桃花不旺,那不嚴謹,桃花是有,不過沒有正經的。郭向東:“別管是什么,有點東西的。”這個不承認都不行。科學已經無法解釋的通了。
郭向東仔細觀察過了,馮大夫看人的眼神是正常的,對看不上眼的,那絕對沒有曖昧,朦朧,勾引,含情脈脈之類的眼波流轉。
馮大夫的風情,真不是,所有男人都欣賞的類型。比如拒絕寧遠這個事情,馮大夫就很明確。
馮大夫的肢體語簡單利索,大氣,可以說是穩重的。
至于語方面,對自己的臉都這樣了,還能在語上劃清界限呢。可見馮大夫意志還算是堅定。
所以總結來說,馮大夫那是沒有問題的,可以說馮大夫是正經人。
當然了,排除偶爾眼睛不在線的狀況,這極少。可圍繞在馮大夫身邊的事情,還有人,那真的是出人意料。
郭向東發現這些不尋常的時候,甚至懷疑過,是不是有人針對馮璐。
郭向東那是付諸行動,關注過這點的。然后就真的,都是巧合,有些人那真就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。綜上所述才有此結論。馮大夫身上有點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