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工作到手了,房子也歸她們母女了,苗小花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了。
要說不高興的,全屋除了呂大力也就只有孟嬌了。
羅鈺和幾位大媽說話時她倒是想出聲,可她知道她沒資格說話,只能任由羅鈺和幾位大媽把控局面,可現在呂大力同意把工作讓出來,她就有點憋不住了。
呂大力的工作她一直惦記著,那是她兒子的,她倒是沒想讓兒子繼承呂大力的工作,而是想等呂大力退休后將繼承工作的資格賣出去換錢,再給他兒子鋪路,她兒子則是要好好學習考上中專,這樣等他畢業就是干部,他兒子以后是在當大官的,怎么能去下井干那么危險的工作!
當然了,要是兒子以后學習不行,只能走下井這條路,那這繼承工作的資格又是現成的,當然是要繼承呂大力的工作了。
至于楊偉,她壓根沒想過,只是搭伙過日子的人,都不在一個屋睡,她能指望什么?
要不是為了兒子能順利上學,她和呂大力也不會想出這么個辦法。
“老呂!”
孟嬌坐在炕上輕聲叫了一聲呂大力,呂大力抬頭看向她,“咋了?”
屋子里的人全都看向了孟嬌,除了呂大力,其他人的眼神兒都恨不能生吞了她。
孟嬌見此情景嚇的一哆嗦,可想到兒子的未來,她忍著恐懼小聲道:“工作……能不能不讓,楊康長大后怎么辦?”
“楊康?”
孟嬌話音剛落,羅鈺忍不住怪叫出聲兒。
眾人見羅鈺一驚一乍的,又都看向了她。
孟嬌一臉懵逼,“咋了?叫楊康不行嗎?”
羅鈺抽了抽嘴角,尷尬地道:“行,可太行了,這個名字……真是太好了,不錯,真不錯。”
一個楊偉一個楊康,取這兩個名字的人是人才啊!
要不是知道射雕這時還沒引進國內,是八三年才播的電視連續劇,她都以為孟嬌看過射雕后才給兒子取的名。
眾人也沒在意,又轉回頭看向了孟嬌。
張大媽皺眉問道,“關你家兒子什么事兒?我可告訴你,你兒子是楊偉的孩子,不是呂大力的,他沒資格繼承呂大力的工作。”
張大媽說話時,聲音帶著狠戾,警告意味十足,呂大力一聽就聽出來了。
孟嬌也不是個簡單人物,也聽出來了,她畏縮著又躲回了角落里,眼底全是對苗小花的恨意。
苗小花這時也抖起來了,狠狠地瞪了孟嬌一眼,“你別不識好歹,真把我惹急了,大家都別好過,我送你全家去吃花生米。”
孟嬌一聽苗小花要送她吃花生米,趕緊低下了頭,不再看苗小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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