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是永昌侯藍玉,你同他比比騎射!”朱棣笑道,“比得好,有賞。”δ.Ъiqiku.nēt
帖木兒看看藍玉,“請指教!”
藍玉背著手,看都沒看對方,嗤笑道,“你先來!”
帖木兒又看了藍玉一眼,直接吹了個口哨。
那邊,一匹高大的戰馬聽了聲音,飛奔而來。
眼看戰馬就要沖到朱標等人身邊,帖木兒動若脫兔,呼哨一聲翻身上馬。
戰馬前蹄騰空,鬃毛飛舞。在地上迅速的轉彎,朝馬場的箭靶子疾馳而出。
此處那時皇家馬場,自然有練習騎射的專門跑到,兩邊都是箭靶子。
“好馬!”藍玉贊嘆一聲。
“往前些,這邊看不清楚!”朱標說道。
隨后眾人朝前走,朱雄英也邁步跟著。
“你來作甚,回去讀書?”朱標見了朱雄英,開口道。
藍玉在旁笑道,“殿下,就讓太孫跟著去看吧。那些瘟書生的書,沒什么好讀的。咱們大明是打下來,可不是念書念出來的!”說著,對朱雄英和顏悅色,“今日讓殿下看看臣的手段!”
朱雄英假裝沒聽到朱標的話,一個側步跟在藍玉身邊,朱標無奈搖頭。
此時,跑道上,帖木兒的戰馬已動。筆趣庫
戰馬好似利箭,破弦而出,速度極快。
帖木兒在馬背上,一手持弓,一手抓著一把箭,身體微微前傾。
外行看熱鬧,內行看門道。
常茂在朱雄英耳邊小聲說道,“燕王這個親衛,一看就是精于騎射的軍中探馬斥候,殿下您看,他手中抓著箭,若開弓,就連綿不絕!”
朱雄英看得心潮澎湃啊,“可是連珠箭?”
常茂笑道,“殿下好見識!”
“哈!”
場中忽然一聲大喝,帖木兒策馬沖鋒之時,忽然身體在馬背上挺直了,手中弓箭,連珠而出,快得根本讓人看不見。
嗖嗖嗖,縱馬沖過五個箭靶,竟然箭箭命中紅心。
眨眼之間,就要沖到箭靶最后。
帖木兒竟然直接在馬背上站了起來,張弓搭箭如滿月。
這樣的場景,朱雄英以前只在電影中看過。
“哈!”又是一聲大喝,緊接著砰的一聲。
最后面的箭靶子,居然在弓箭的射擊之下,四分五裂。
“好!”場外眾人歡呼吶喊。
“如何?”歡呼中,朱棣傲然道,“永昌侯,接下來就看你的手段了!”
藍玉微微搖頭,“臣射這些死的東西,一向不準!”
不等朱棣說話,藍玉對遠處大喊,“過來!”
片刻之中,三五個在馬場遠處的藍玉親衛,策馬而來。
都是方臉雄壯的淮西漢子,其中有人只有一只手臂。
“給太子殿下,太孫殿下,演示一番!”藍玉開口道。
“喏!”眾親衛敲打胸膛。
眾人不解之時,這些親衛縱馬排成一個騎兵的沖鋒隊形,開始讓戰馬熱身。而后,竟然在戰馬疾馳之中,摘下腰間的水壺,雙手舉過頭頂。
藍玉走到自己的戰馬邊,翻身上馬,整理下自己的弓箭,“不夠快,跑起來!”
轟轟,馬蹄聲如驚雷,在天地回蕩。
戰馬奔騰,呼嘯著沖著藍玉而去。
“哼!”藍玉看著朱棣,“今日叫燕王看看,某淮西兒郎的手段!”說著,雙腿一夾戰馬。
竟然獨自一人,對著沖鋒而來的騎兵,迎接上去。
彎弓搭箭的一刻,竟然還好整以暇的對著朱雄英,微微一笑,大聲吶喊。
“太孫殿下,看看臣的本事!”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