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靜謐的夜晚,風像一個精靈,輕輕掠過樹梢,帶走了白天的喧囂,留下了深深的寧靜。
季軟軟穿過宴會場地,端起一瓶酒和一個杯子,來到了宴會后院的花園,在她百無聊賴吹著冷風時,白夢悄悄的從后面捂著了她的眼睛。
“姐妹,猜猜我是誰,”她俏皮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,傳入季軟軟的耳畔。
季軟軟放下手里的酒杯,嘴角微微上揚,故作思索地說道:“這聲音這么甜美,肯定是仙女下凡啦,除了白夢還能是誰呀。”
白夢松開手,蹦到季軟軟身前,笑嘻嘻地說:“真沒意思,一下就被你猜到了,怎么樣,寶貝,這么久沒有看見我想我了嗎?你走了也不和我說一下,好歹帶上我呀,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姐妹。。”
季軟軟捏了捏她的小臉,“還不是為了躲避他們嗎,本來也想著帶你的,害怕你不愿意,就沒有和你說啦,但是我有給你留下一封信。”
“哼,下次可不能這樣了,你要走也得帶上我,要不然我可生氣了,哄不好的那種,”白夢雙手叉腰,一臉傲嬌。
“好好好。”
隨后,兩人拿著一瓶酒,走到沒人的地方,開始喝了起來。
“軟軟,你準備原諒他們了嗎?還是說一直這樣不和他們說話,”兩人走到一個花園亭子,坐了下來,白夢手托著腮,百無聊賴說道。
季軟軟端起高腳杯晃了晃,眼眸微醺,輕聲說道:“我還沒想好,他們當初的做法讓我太傷心了。”
白夢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我懂你,他們那么對你,換誰都得傷心。不過一直僵持著也不是個事兒,說不定他們早就后悔了。”
季軟軟苦笑一聲,“希望如此吧,但有些傷害不是那么容易就抹去的。”
“反正原諒不原諒是你的事情,我永遠都站在你這邊,”白夢悶了一口酒,單手摟過她的肩膀,親昵的說道。
“嗯嗯!”
就這樣,不知不覺的兩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,臉頰都有些泛著不自然的潮紅。
而宴會里面也是熱鬧,林之昂想過來找季軟軟被南宮川澤拉著,南宮川澤想出來被墨淵泉拉著。
幾人就像個火車,一系列排列過去,墨淵泉被赫連裴司拉著。
而旁邊的宋淮楠根本不用擔心,因為他知道,季軟軟不喜歡別人管著自己,他只要做的大度一點,她就會非常喜歡自己。
對于宋淮楠來說,吃醋是肯定的,只是比起吃醋,更害怕分不到一點愛。
瀟厲行則正在忙死了,傅景深和季瑜軒兩人就有機會出來。
只是剛準備往后花園走,傅景深就被攔了下來,有合作伙伴找他商談公司的事情,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季瑜軒離開。
季瑜軒滿心期待地往后花園走去,想著終于能見到季軟軟。
可當他快到花園亭子時,遠遠看到季軟軟和白夢靠在一起,兩人有說有笑,他的腳步不自覺停住了,想著,白夢怎么偏偏這個時候來呀。
他深吸一口氣,還是走了過去,一陣風吹過,季瑜軒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體貼地將外套披到季軟軟身上。
“軟軟,軟軟,”季瑜軒輕聲喚道。
季軟軟轉頭看到他,眼神有些閃躲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她聲音帶著一絲醉意。
季瑜軒看著她微紅的臉,輕輕的摸了摸,心疼地說:“外面風大,跟我回去吧。”
季軟軟倔強地搖頭:“我不想和你回去。”
“你還是在怪我嗎?”季瑜軒緊緊地站在原地,目不轉睛,看著醉醺醺的女孩。
這一刻,季軟軟分不清楚是夢還是現實,她輕輕的點了點頭,雖然離開前兩人還親密的,但恢復記憶的人依然是不一樣的。
“嗯嗯,在怪你,在怪你們,”季軟軟直接站起身,小手戳在季瑜軒的胸膛,指著他稱怪道。
白夢看出氣氛有些尷尬,站起身說:“我去那邊轉轉,你們聊。”說完便離開了亭子。
季瑜軒坐到季軟軟身邊,剛想開口,卻被季軟軟打斷:“以前的事我還沒想好怎么面對,你別逼我,在夢里也是一樣。”
“軟軟,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認為這是夢,我告訴你,這個是真的,我也是真的。我來找你,是想和你道歉,對不起,為了上輩子的錯誤,向你低頭認錯。我保證不會重蹈覆轍,你能不能原諒我一次,不要離開我了,我不能沒有你,”季瑜軒輕輕閉上眼,努力忍住內心的酸澀,嗓音略帶沙啞。
他又補充道,“你不在的這五個月,我無時無刻的都在想你。”
酒精的后勁讓季軟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,搖搖欲墜時,身旁的人輕輕扶住了她,季軟軟抬頭,眼神有些迷離,呼吸急促,意識也逐漸模糊,“關我什么事?嗯?你道歉我就得原諒嗎?錯了就是錯了懂嗎?為什么錯了就要原諒你,原諒你很高尚嗎,傷害我的時候你眨眼了嗎?”
季瑜軒被她的話刺得心中一痛,突然緊緊地摟住她,不容她有一絲反抗的機會,他的手臂宛如堅硬的鋼鐵,聲音顫抖,帶著深深的悔恨和無盡的懊悔,“對不起軟軟,我不知道要怎么彌補你,我真的錯了,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嗎。”
季軟軟在他懷里掙扎,可力氣哪有季瑜軒大,她突然有些委屈,帶著哭腔,酒意上頭讓她情緒愈發激動:“你放開我!我不要聽你說這些,你們都是壞人。”
季瑜軒卻抱得更緊,像是怕一松手她就會消失,“對不起軟軟,真的對不起,我都想起來了,我錯了,我錯了,你原諒我好不好。”
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打破了這有些僵持的局面。
“季瑜軒,你干什么呢!”是傅景深來了,他好不容易擺脫那些糾纏他的合作商,出來他就看到季軟軟在季瑜軒懷里。
傅景深眉頭緊皺,快步走上前,季瑜軒冷冷看他一眼:“與你無關傅景深,這是我和軟軟的事情,你最好滾遠點。”
“呵!你們的事情,我怎么不知道?季瑜軒,上輩子既然放手了,這輩子就不要死纏爛打,”傅景深伸手就要去拉季軟軟。
季瑜軒卻不愿意了,兩人劍拔弩張之下,季軟軟突然開口,“瑜軒,你回去,我現在看見你們就煩,想說什么一個個說清楚,我頭痛。”
意思很明顯,季軟軟在給他們每個人一人一些時間,讓他們把想說的話說清楚。
季瑜軒和傅景深聽了季軟軟的話,都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