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的夢境也像一條毒蛇,不斷纏繞著傅景深不放。
他第一次見到季軟軟,也是通過季瑜軒舉辦的宴會。
之前一直聽女主說,季軟軟一直針對她,但他想著,季軟軟是季瑜軒護著的人,所以他也沒有傷害過她。
可這一次在宴會上見到季軟軟,并沒有想象中那么討厭,反而有點靈動可愛,粉紅色公主裙裙的少女,獨自在角落里喝酒。
畫面一轉,到了宴會房間里。
他違心的說著自己不想說的話,甚至身體也不像是自己的,還讓人侮辱季軟軟,幸好,他連忙制止了接下來的行為。
但似乎惹惱了控制他的人,他目光空洞的拿起手槍,仿佛不是他自己。
砰!的一聲。
槍打中了季軟軟的胸口,但并沒有死亡,她痛苦的蜷縮著,傅景深緩緩蹲下,看著季軟軟的目光淡淡說了一句,“你不應該活著。”
砰!他再次扣動扳機。
隨后,他的目光像是突然恢復清明,看著這一切,傅景深顫抖著雙手,不可置信的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季軟軟,他聲嘶力竭地喊道:“不!這不是我做的!”
可季軟軟再也無法回應所有人。
就在這時,夢境突然扭曲變幻,一個神秘人出現在他面前,諷刺笑道:“就是你,就是你殺了她,怎么樣,后悔嗎?你因為另外一個女人殺了她,哈哈哈哈,你永遠都要活在悔恨當中。”
傅景深憤怒地沖向神秘人,卻直接穿了過去,神秘人消失后,夢境又回到了季軟軟中槍的場景,不斷循環播放。
傅景深崩潰地跪地大哭,突然,一陣強烈的光芒襲來,他從夢中驚醒,大汗淋漓。
他大口喘著粗氣,心有余悸地環顧四周,發現自己正躺在臥室的床上。
回想起夢中的場景,他滿臉都是悔恨與痛苦,他知道自己必須找到季軟軟,向她解釋清楚這一切,彌補自己在夢中犯下的過錯。
………………
季瑜軒這里也是個不平靜的夜晚,
夢魘也像惡魔一樣侵蝕著他的大腦,讓他全身上下冷汗直流。
夢里,季瑜軒回到了9歲的年紀,季軟軟剛來到季家的時候。
只見小小的季軟軟穿著華麗的公主裙,怯生生地站在季家客廳中央,眼睛里滿是惶恐與不安,但她的美麗,如同山間清泉,她的可愛,如同林間小鹿,讓人心生向往,那時的她才4歲。
而年少的季瑜軒看著這個突然闖入自己生活的小女孩,心里充滿了迷茫。
兩人突然四目相對,小女孩走上前來,輕輕地拉住了他的手,聲音軟糯地說:“哥哥,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他的母親和父親也是欣慰的看著他倆,季瑜軒想甩開她的手,可不知為何,身體卻不受控制。
場景一轉,季軟軟在一次南宮家的宴會上,引起了南宮父母的喜歡,包括林母的喜歡。
那時,南宮川澤第一次看見季軟軟,他直接上前就牽起她的手,對著父母說,“爸爸媽媽,我長大想娶她。”
季瑜軒聽后,拳頭捏的咯吱咯吱作響,最后,他在無人的時候,拿了個粉色的麻袋將人一套,狠狠的揍了一頓,甚至還出警告。
“你長得跟個流氓似的,不要想軟軟長大以后嫁給你,要不然我見你一次,打你一次。”
(大大其實長得不流氓,他們小時候都是可愛的小奶團子,粉雕玉琢白皙白皙的,只是季瑜軒警告他的話而已。)
至此過后,這句話像是印在了南宮川澤的腦子里,所以他才一次次拒絕季軟軟的喜歡,甚至都忘記了,自己曾經才是第一個動心的人。
之后的畫面不斷切換,季軟軟也長大了,越發的亭亭玉立,總是跟在季瑜軒身后,像個小跟屁蟲,要不然就是跟著南宮川澤或林之昂。
父母離開后,他也是越發寵溺季軟軟,讓她成為了整個c市最受寵的小公主,要什么有什么。
唰的一下,再次一轉。
女主出現在他的公司,只見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,宛如一朵清新的百合花,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。
她走到季瑜軒面前,遞上一杯咖啡,嬌聲道:“季總,這是你最愛喝的咖啡。”
季瑜軒看著眼前的女孩,心中涌起一股異樣的感覺,但這種感覺不是喜歡,他也說不上來。
最后,兩人的感情也隨著工作日漸升溫,他也漸漸的忘記了對季軟軟的喜歡,季瑜軒感覺,自己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了,這一切就像策劃好的一樣。
季瑜軒也慢慢開始因為女主冷落季軟軟,甚至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,不管她,搬出季家,收回她的所有權利,還為了女主花天價舉辦一場宴會。
他還邀請了季軟軟,季瑜軒的心里明明很難過,自己不想這樣,可一切的發展都不一樣了,南宮川澤他們一個個全部站在了女主這里。
甚至大家都在侮辱季軟軟,季瑜軒的腳步卻挪不動半分。在夢里,季瑜軒看到自己和所有人一次次的傷害季軟軟,她那委屈又受傷的眼神,像針一樣刺痛著他的心。
突然,夢境出現了巨大的改變,是一個房間,他控制不住的說著傷人的話語,“你應該付出代價,不能讓……白白受委屈。”
傅景深站了出來,目光陰郁的鎖定季軟軟,季瑜軒明明知道,也清楚傅景深是什么樣的人,卻還是為了給季軟軟一點教訓而離開了。
一次的教訓,終生的悔恨。
最后,過了一個小時,他強行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走回宴會安排的房間,看見的卻是冰冷的尸體,季軟軟就這樣倒在了血泊中,她胸口兩處被子彈貫穿。
季瑜軒猛地從夢中驚醒,大汗淋漓,心臟劇烈跳動。他大口喘著粗氣,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懊悔。回想起夢里季軟軟倒在血泊中的場景,他的心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住。
“不,這只是夢,只是夢……”季瑜軒喃喃自語,聲音顫抖。他迅速起身,顧不上穿外套,就沖出門去。他要找到季軟軟,確認她是否安然無恙。
就算此刻不知道她在哪里,季瑜軒也渴望找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