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房間里,宋淮楠正專心地調配解藥,但他發現,這種魅藥貌似是新上市的,根本還沒有解藥。
此藥名為:緋紅秘藥,是一種罕見的草藥提取物,據說能讓人臉頰泛起緋紅,心跳加速。
宋淮楠看著季軟軟不安分地扭動,臉上又是難受的模樣,他走過去,無奈地按住她,輕聲哄著:“乖乖的,忍一下,我想想辦法。”
季軟軟哪里還聽得進去,她雙眼迷離,雙手胡亂地抓著宋淮楠的白大褂,嘴里發出微弱的嚶嚀聲,“…要…熱。”
宋淮楠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,他的理智在一點點瓦解。
就在這時,他突然想到,曾經看到過一個古老的方法,或許能暫時壓制住魅藥的藥力,他咬了咬牙,在季軟軟的脖頸處輕輕一吻。
……(刪除,你們這些小變態,別想看(˙︶˙))
神奇的是,季軟軟的動作漸漸緩和了下來,眼神也不再那么迷離。
宋淮楠松了一口氣,但他也知道,這魅藥本就無解,不過是在做無用功,而剛剛做的那些,只能暫時緩解而已。
他輕輕抱著季軟軟,輕聲在她耳邊說:“藥效只是暫時緩解,一會兒可能還會發作,我還是需要找到下藥的人才可以。”
季軟軟迷迷糊糊地呢喃,雙手仍無意識地抓著他。
宋淮楠輕輕捧起她的臉頰,看著她泛紅的小臉和微張的唇瓣,心猛地一顫,就在這時,季軟軟突然湊近,輕輕蹭了蹭他的臉,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,讓他一陣燥熱。
宋淮楠眉頭緊鎖,輕輕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這一吻如同導火索,瞬間點燃了兩人之間本就微妙的氛圍。
季軟軟嚶嚀一聲,雙手不自覺地勾住了宋淮楠的脖頸,加深了這個吻。
宋淮楠只覺腦中“嗡”的一聲,理智徹底崩塌,他緊緊擁著季軟軟,回應著她的熱情。
就在氣氛愈發熾熱時,宋淮楠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尖銳的鈴聲打破了這旖旎的氛圍,他猛地回過神來,松開季軟軟,看著她迷離的雙眼,心中滿是懊惱。
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伸手拿過自己的手機,看到來電顯示是傅景深。
他接起電話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:“什么事?有事情快說?”
宋淮楠被傅景深突然打斷,語氣里也夾著不滿。
“你怎么了?語氣這么差?”
“廢話…你打擾我配藥了,說”
此刻的宋淮楠面對傅景深,已經沒有翩翩溫潤的模樣了,反而像一個怨夫。
傅景深的聲音有些著急,他知道,此刻沒有解藥的話,面臨的是什么,“我們剛剛審問了一下這個服務員,她說藥是下給林之昂的,軟軟只是誤喝了,而且還是林繼母指使的,這種藥,并沒有解藥。”
宋淮楠一聽,眉頭皺的很緊,他剛剛就知道沒有解藥,只是沒想到,竟然有人害林之昂又害到了季軟軟身上,已經兩次了。
“我剛剛就知道沒有解藥,我先給她開點安眠藥,讓她睡一天,至于林繼母給我抓起來,還有林之昂、季瑜軒,通知他們過來,服務員處理了,一會我們一群人找一個房間單獨談。”
“好!淮楠,今天軟軟的事情謝謝你,如果沒你,我也不知道怎么辦,幸好你會醫術。”
宋淮楠看著扒拉他的季軟軟,勾了勾唇角,意味深長說道,“沒事,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。”
而傅景深傻傻的并沒有明白宋淮楠的意思,即便是商業場上游刃有余的總裁幾人,此刻也被愛情模糊了大腦,傻了。
說完便掛斷了電話,宋淮楠站起來,從醫藥箱拿了幾顆安眠藥,抱起亂動的季軟軟,輕聲哄著:“乖,把藥吃了就不難受了。”
季軟軟迷迷糊糊地張開嘴,將藥吞下。不一會兒,她便沉沉睡去。
宋淮楠將她輕輕放在床上,掖好被角,眼神里滿是溫柔,看了一會,眼神瞬間陰冷地走出了房間。
之后,他聯系了林之昂和季瑜軒,告知他們來宴會休息房談,等眾人到齊,傅景深臉色陰沉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林之昂滿臉愧疚,他不知道自己的事情,居然給季軟軟帶來這樣的麻煩,林之昂早已經把他的父親送去了養老院,至于繼母,也是讓她和父親離婚了,沒想到離婚也讓她不安分。
繼母和林父的兒子,也被林之昂送去了國外,并且永遠都不能回來。
他想去看看季軟軟,但是被宋淮楠拒絕了,表示軟軟已經吃藥休息了,林之昂也只能作罷。
季瑜軒則是憤怒不已,他根本沒有想到,季軟軟和自己參加的是同一個宴會,如果知道,他早就把人帶到身邊看著了,怎么可能有這些事情。
“林繼母如此心狠手辣,既然對軟軟下手,必須受到懲罰,”季瑜軒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雖然說藥是下給林之昂的,但不管怎么樣,中藥的也是季軟軟。
林之昂也點頭,“我會處理好這件事,給軟軟一個交代,抱歉了,瑜軒哥,這幾天我也沒有回國,所以不清楚軟軟也來了這場宴會。”
“沒事,也不能怪你,要怪就怪那個女人”
宋淮楠看著眾人,鄭重地說:“以后大家都要小心,別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,這一次景深通知了我,下一次可能并沒有這么幸運了。”
眾人紛紛神色凝重的看向對方,他們也明白這句話的意思。
交代完這些,大家紛紛離開了房間,都安排在宴會樓層,并且住上了晚上,都在等季軟軟醒過來。
而宋淮楠是例外,因為他是一名醫生,加上他們覺得宋淮楠不可能喜歡季軟軟,所以安排他留在季軟軟房間,并看著她。
宋淮楠坐在床邊,靜靜地守著季軟軟,等待她醒來
第二天早晨
季軟軟迷迷糊糊清醒了不少,只是覺得頭還有些疼痛,她剛坐起身,就發現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不堪。
她驚恐地瞪大雙眼,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昨晚那混亂又曖昧的片段。
這時,她才看到坐在一旁的宋淮楠,臉“唰”地紅到了耳根。
宋淮楠察覺到她的動靜,抬頭看著季軟軟,見她慌亂的模樣,輕聲安慰道:“別慌,昨晚什么都沒發生,我只是守了你一夜。”
季軟軟半信半疑,可身上的異樣,感覺又讓她心里七上八下,宋淮楠在季軟軟心里一直是溫文儒雅的男人,她覺得他應該不會趁人之危。
(大大表示:才怪嘞,如果沒有傅景深的電話,溫文爾雅不存在的ヽ(≧Д≦)ノ)
就在這時,房門突然被推開,傅景深、赫連裴司、林之昂和季瑜軒闖了進來。
看到季軟軟醒了,他們都松了一口氣。
可當他們看到季軟軟的衣服時,眼神中都閃過一絲異樣,分分別過腦袋去。
宋淮楠站起來,給她披了一件外套在身上,隨后才對眾人說道,“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