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川澤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,焦急道:“軟軟,你怎么了?”
季軟軟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“可能是有點頭暈。”
這時,林之昂幾步走上前查看季軟軟的情況,但是他也看不出來問題。
旁邊的傅景深看著幾人的操作也是無語,他走過去拉開林之昂,將季軟軟從他懷里接過抱在自己懷中。
隨后拿出手機找出宋淮楠的微信,直接一通語音電話撥了過去,他想,畢竟宋淮楠是醫生,肯定也可以看出點什么。
電話很快接通,宋淮楠英俊的面龐映入大家眼簾,許多人都被驚艷了一瞬,畢竟之前見面也是很久之前了,季軟軟受傷后,他們也只見過宋淮楠戴口罩的模樣。
傅景深看了看視頻里的人,他簡明扼要說明情況,“……就是剛剛喝了酒以后就變成了這樣。”
宋淮楠在視頻電話那頭沉吟片刻,隨后眉頭緊鎖地看著傅景深懷里的季軟軟,他語氣幾乎冰冷,“酒里被下了東西,你們趕緊把她送到醫院,電話不用掛。”
他沒想到就半個月沒有見季軟軟,再一次見面既然是視頻,還是因為她暈倒了而且臉上也有著不正常的紅暈,宋淮楠真的是感覺這些人不靠譜,他現在想,把季軟軟交給他們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。
眾人一聽,臉色大變,南宮川澤怒視墨淵泉,“是不是你干的好事?”
墨淵泉眉頭一皺,直接扯開他的手,“你有病嗎川澤,我怎么會害軟軟,我只是過來敬了一杯酒而已。”
王默在一旁眼神閃躲,她看著這酒莫名的眼熟,等她看清楚后心里暗叫不好,想著,這個不是他下藥以后剩下的一瓶酒嗎?怎么會在這里。
其實她自己也沒有想到,這瓶酒是服務員打掃衛生時看見的,因為家庭原因,服務員看著這酒也比較名貴,想去賣了換錢,所以偷了去,但是沒想到酒店主管以為是酒店的酒,所以給她沒收了,最終又陰差陽錯的到了赫連裴司手里,他就一起帶來了……。
瀟厲行冷冷看了王默一眼,心中已有懷疑,畢竟系統的事情和那些匪夷所思墨淵泉的事,讓他不得不懷疑。
大家顧不上追究,趕緊將季軟軟送往醫院,一路上,幾個帥哥護著季軟軟前往醫院。
傅景深緊緊抱著季軟軟,不停輕聲安慰她,旁邊的南宮川澤也嘰嘰喳喳的,他生怕季軟軟有事情,但是被林之昂直接怒吼了一聲,瞬間閉嘴。
林之昂還是第一次這么兇的發脾氣。
到了醫院,傅景深早已預約,醫生他們也早已等候多時。
一番亂七八糟儀器檢查又加抽血檢查后,醫生推著季軟軟走了出來。
旁邊烏泱泱一群大帥哥圍了上來,把旁邊的護士心動的鼻血都流了出來,另外一個醫生看了一眼護士沒有說話。
全部人可以說是簡直異口同聲,“軟軟她怎么樣了?怎么會暈倒。”
醫生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珠,“呃……沒事,她只是中了x藥,并且這種藥在市場已經根本沒有了,你們是怎么讓她吃到的?她是對這藥類里面的其中一味藥過敏,所以才會導致暈倒。”
大家都沉默了,林之昂突然想了起來,還有旁邊的白夢和慕容昱。
隨后就變成了,林之昂和白夢看著王默,慕容昱看著白夢,這個畫面怎么看怎么詭異。
林之昂眼神冰冷地看向王默,“這酒是你的吧?還是說是白夢,你們兩個到底是誰?”
他也不是非常確定是王默,雖然白夢也有嫌疑,但他懷疑幾率最大的就是王默,畢竟白夢和季軟軟關系非常好,所以并沒有什么動機,但是也不完全排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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