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因為慕容昱的事情白夢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好,所以她打算找慕容昱問清楚,她到底怎么得罪他了。
而墨淵泉這里也沒有被系統控制后,直接去找赫連裴司了,他想和季軟軟道歉并且把事情說清楚,不去找季軟軟是因為擔心季軟軟生氣不原諒他。
扣扣扣!
兩個門同時被敲響。
先出來開門的是赫連裴司,他看見敲門的是墨淵泉并不驚訝,也可能是早就猜到了。
他垂眸,目光逆著墨淵泉,神色專注,“怎么了?突然找我不去找王默?”這句話暗示的意味十足。
墨淵泉:你要不是我兄弟,我一定在你的咖啡里下毒。
“我找你是有事情跟你說,先請我進去吧,”墨淵泉有一些僵硬的站在門口。
赫連裴司側過身讓他進去,可能是剛剛在休息的原因,赫連裴司現在的頭發有些凌亂。
“進去吧。”
兩人一同進到房間里,墨淵泉舒適的坐在他的沙發上,“有沒有煙?”
赫連裴司也不知道說什么好,他無奈的從自己抽屜拿了一盒香煙,直接丟到了墨淵泉手上,外加一個打火機。
隨后,徑直也坐在了沙發上,伸手也拿了根煙點燃,“說吧,”他緩緩地吐出,煙霧繚繞,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。
墨淵泉也深深地吸了一口,跟著緩緩吐出,煙卷一個個出來,一個個互相套上,赫連裴司只能透過煙卷,看他那張俊美的臉更添了一點朦朧的帥氣。
“裴司,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我當時控制不住自己,我不想那樣說,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和嘴巴,你相信嗎?直到昨天凌晨過后,我才可以自己掌握自己的身體一樣,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,”墨淵泉說完自嘲一笑,他想估計不管是誰都不會相信這種笨拙的借口吧。
但是墨淵泉沒有想到,赫連裴司相信自己,而且非常肯定的相信自己。
他先看了墨淵泉一眼,那張淡色的薄唇輕啟,帶著成年特有的氣質,吐字清晰而冷漠,“我知道,而且我也相信你的話。”
墨淵泉愕然不解,“為什么?你不覺得很離譜嗎?”
“我知道一些事情,所以,我相信你的話,只是有一些事情不方便說出來,我只能答應你一件事,就是,軟軟那邊我會幫你說情,但是你能不能原諒我就不知道了,”赫連裴司掐滅手中的香煙,丟到煙灰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