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天閣不分晝夜,所以等水清漓終于從這場酣(lei)暢(de)淋(xiang)漓(si)的激戰中恢復過來的時候,早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。
    仙力的禁錮已經消失了,手腕上的藍寶石鏈子也都消失不見,只是月淵溟的手臂牢牢的攬著他的腰,還是讓他感到些許的不習慣。
    當然,看到了自己身上那堪稱慘不忍睹的痕跡之后,水清漓還是風中凌亂了一下。
    這段時間他到底都做了什么?怎么就對他的過分要求沒有一點的抵抗力呢?
    還有,月淵溟是屬狗的嗎?看看給他身上弄的,這讓他還怎么見人?
    “醒了?還難受嗎?”月淵溟根本就沒有入睡,反正身為仙子的他不睡覺也不會感到疲憊,有這時間還不如多看看他好不容易騙到手的仙子。
    所以,水清漓剛剛清醒過來,月淵溟就察覺到了。
    “是一時興起嗎?”意外的,水清漓并沒有多么大的反應,反而問出了一個令月淵溟微微一愣的問題。
    縱使意識還有些迷迷糊糊,水清漓也不想就這么迷迷糊糊的沉淪,有些事總是要得到一個答案才能罷休的。
    “不是。”月淵溟看著水清漓前所未有的認真,只能無奈的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:“清漓,我想這一天已經很久了……”
    “從剛見到你的時候,我就想要把你據為己有,讓你只能屬于我。”
    月淵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那些想法,他知道,如果情感想繼續發展下去,坦誠就是必須的。
    如果水清漓能夠接受他的偏執與占有,那自然是皆大歡喜,如果不能的話……他總歸是有辦法讓他心軟妥協的。
    反正他足夠了解他,而他也無論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掌控之中。
    聽到月淵溟的這番話,水清漓略顯驚訝,他還真的沒有想到,原來從一開始,月淵溟就帶著這樣的目的接近他。
    想來是因為他這段時間的離開,讓月淵溟有些沒有安全感了——畢竟除了在海底沉眠的那一次外,他們還真的沒有怎么分開過。
    “那你,對我又是什么樣的情感呢?”月淵溟目光灼灼的看著水清漓,迫切的需要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水清漓不敢與月淵溟那灼熱的眼神對視,回答也有些含糊其辭。
    月淵溟的真誠讓水清漓一時間無所適從,一時半會也有點消化不了這么……超乎想象的事。
    唯一能確定的,大概就是他并不討厭這件事,不然縱使拼了命,也不可能就這樣讓月淵溟得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