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王子!淺淺尖銳的聲音打破了這沉寂的靜默您的身體就快要崩潰了,元神也受到了創傷,再這樣下去的話,就真的危險了!
    “不要緊。”水清漓神色平靜,對淺淺的話置若罔聞,他費力的一點一點踏過現在空無一人的臺階,一步一步走到月淵溟的面前。
    看著這樣的水清漓,月淵溟神色恍惚,好像許多年前的那一天也是這樣,明明仙力消耗過度,水清漓卻還是堅持著走到自己面前。
    月淵溟永遠記得,那個時候的水清漓雖然狼狽卻依舊對他明媚一笑的模樣。
    可是跨越了幾千年時光的現在……果然不只有水清漓自己覺得物是人非。
    水清漓并不知道月淵溟在想什么,他現在急需一個契機,來擺脫這具瀕臨崩潰的身體。
    所以他肆無忌憚的與月淵溟擦肩而過,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月淵溟身后的那輪紫色的光月。
    其他法相沒搞明白月淵溟與水清漓之間那奇奇怪怪的氣氛從何而來,月淵溟又沒有再下令,他們便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只是不動聲色的觀望著。
    水王子,您就不擔心嗎?淺淺看著水清漓這不給自己留任何后路,同樣一點也不防著月淵溟的行為,不禁疑惑還是說,你覺得世王他不會出手嗎?
    “清漓,就這么想離開?”一直沉默的月淵溟突然說道。
    水清漓瞳孔微縮,無形的默契讓他立刻就意識到,月淵溟應該是猜到他此次回來的真實意圖了。
    也是,他這么不在意現在這個身體,又拼了命的奔向藏著他的本體的地方,意圖已經足夠明顯了吧。
    不過水清漓并沒有慌張,就算月淵溟知道這一切,也根本阻止不了他接下來的打算。
    “你覺得你還能逃離嗎?”月淵溟對水清漓伸出了手,一團黑色的仙力打在了水清漓的背后,一圈一圈的纏繞起來,想要將他的身體束縛。
    只是,令月淵溟沒想到的是,水清漓的身體在被他的仙力捕捉到的一瞬間,突然迅速變得虛幻。
    在這一刻,這具由流水打造的臨時軀體,終于是不堪重負,即將潰散。
    而在這時,水清漓突然露出了一個微笑
    “淺淺,你錯了,其實我在賭,賭他會出手。”
    啊?為什么?
    淺淺懵了,但是水清漓卻并沒有為她答疑解惑,他雙眸緊閉,聚起燃燒軀體所留下來的最后的仙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