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本來就冰雪聰明,心思剔透。
在聽到趙小龍說閻埠貴過來跟陳小虎還有她說親的時候,一瞬間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何雨水憤怒地看向蔫頭耷腦的三大爺:“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,而且我跟小虎哥那就跟兄妹關系一樣,根本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。”
閻埠貴一聽,臉色一變,緊接著換上一副笑臉:“哎呀,男大當婚,女大當嫁。我看你倆,確實合適呀!什么兄妹,感情這東西處處不就出來了嗎?而且你沒看小龍幫你干活多賣力啊。”
這個時候小朝開口道:“我們兄弟干活也很賣力啊。”
閻埠貴心中一驚,“張小朝這個時候怎么開口說話了?
難道真跟我家那口子猜的一樣,張小超也看上何雨水了?”
閻埠貴訕訕一笑,眼神在張小朝和陳小虎身上來回掃著:“有一說一,從外部形象看陳小虎更勝一籌,但是從工作崗位和收入上來看,張小超確實明顯更強一些。不對,不是強一些,那是強很多。”
閻埠貴猛地一拍大腿,看向何雨水:“我明白了,雨水,這事兒是三大爺弄錯了。”
何雨水臉色頓時緩和不少。
不等她開口,閻埠貴突然把張小超拉到何雨水身邊:“你看這事兒讓三大爺弄的,敢情你是看上小朝了呀!
哎,你放心,三大爺從小看著你長大,這事兒就包在三大爺身上了。
小朝這孩子現在管著工業供銷社,但這個人品也是沒得說的,你放心,以后這事兒三大爺給你做主。”
閻埠貴洋洋得意地說了一大堆,卻沒發現在場眾人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。
原本正在看戲的張小朝,見這個矛頭竟然突然指向了自己,更是一臉震驚。
原本還是看熱鬧的,咋就突然把話扯到我身上了?
何雨水這會兒手都攥得有些發白了,到了最后她實在忍無可忍,對著閻埠貴喊道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閻埠貴頓時驚呆了,這么多年了,他還從來沒有見何雨水發過這么大的脾氣。
“雨水呀,你、你別那個生氣,三大爺知道自己說中了,你也不用這個惱羞成怒。”
“男大當婚,女大當嫁?我去你的!”何雨水直接急了。
“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惱羞成怒,我告訴你,我跟小朝哥、小漢哥還有小虎哥,我們就跟兄妹一樣,小龍哥也是一樣的情況。
我在四合院里,不管我這四個哥哥就跟我親哥一樣,你在這里亂嚼舌根子,當心我跟你翻臉!”
見何雨水生氣,閻埠貴這個時候終于意識到自己確實是弄錯了,他連忙擺擺手道:“雨水啊,不是我,是你哥讓我來說的。”
“我哥?”何雨水臉色更黑了,隨后她猛地一把推開閻埠貴,想也不想,直接來到了中院。
閻埠貴沖著幾人干笑兩聲后,也是一溜煙兒地跑開了。
甚至說他都沒有回家,直接跑出了四合院。
他主要是這事兒本就是他提的,剛才把禍水引到了傻柱身上,得等會兒何雨水反應過來再過來找他就麻煩了。
先提前跑路再說,大不了以后再道個歉就是了嘛,而且這樣的話還能保住他剛剛得來的2毛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