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擺擺手說:“晚上就算了吧,我約了同事一塊兒出去吃飯。”
“哦,這樣啊,那好吧,那改天再來家里吃飯。”趙小蘭一聽也沒再多繼續邀請。
其實她也就是這么隨口一說,真要想讓何雨水去他們家吃飯的話,那之前肯定早就邀請了。
甚至說這么長時間了,自從何雨水參加工作之后,說是在外面吃飯解決,她就沒來過家里吃飯。
嫂子看小姑子多少有些不順眼,尤其是沒出嫁的小姑子,這種事情也是屢見不鮮,尤其是一個吃家里閑飯、不為家里做貢獻的小姑子,那就更沒什么好說的了。
趙小蘭和何雨水的關系其實一直都是那樣,雖然兩人沒有鬧過矛盾,但也并不親密,只能說是表面客客氣氣,但實際上一點兒也不親。
等何雨水走后,趙小蘭假裝晃晃悠悠地走到聾老太太面前。
聾老太太是誰?
這雖然年齡大了,心里可是精明得很。
今天剛才趙小蘭跟何雨水說話,現在又在自己面前晃悠,肯定是知道了他們換房子的事情。
看著趙小蘭幫自己搬東西,老太太先是客套了幾句話后,然后突然起身捶了捶自己的背,說:“哎呀,老了,老了,以后的話可不方便呀。”
趙小蘭說:“哎呀,您老可不老,這以后身子骨夠硬朗的了,以后在院兒里誰不能幫幫您呀?”
聾老太太搖搖頭說:“哎呀,偶爾的幫襯也就罷了,可總也不能三天兩頭的叫人幫忙吧?
那樣的話豈不是成了一個讓人嫌棄的老不死了?
我呀,打算去外邊兒找個人給我送點兒飯,這樣的話以后也省得麻煩咱院兒里的人了。”
趙小蘭說:“您這是說什么呢?咱離得這么近,還用找外邊兒的人啊?以后您要想吃什么給我說就是了,我們這邊兒幫您做飯,到時候飯錢您看著給就行。”
聾老太太說:“那怎么行啊?我可不單單是找個做飯的,主要還是平日里一早一晚的過來陪我這個老婆子說說話,然后幫我檢查檢查身體。
畢竟我一個人在后邊兒待著沒人管、沒人問,等我死了都沒人知道呀。”
趙小蘭眼睛一亮,說:“哦,敢情您跟何雨水換房子是因為這個情況?嗨,您早說嘛,早說的話以后我跟柱子什么時候不能去您家呀?”
聾老太太說:“算了吧,我跟外邊兒人都商量好了,找了隔壁老婆子她兒媳婦,一個月給她8塊錢。
中午、晚上管我兩頓飯,幫我活動活動筋骨。這錢花的我也踏實呀。”
聽到這話,趙小蘭臉上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一天管兩頓飯,還要幫忙活動筋骨,一個月才8塊錢,這跟雨水說的不一樣呀,雨水不是說最少10塊錢嗎?”
想到這兒,趙小蘭臉上露出糾結之色。
如果說一天管兩頓飯的話,那就得兩毛錢了,一個月的話,那就是6塊錢,這根本沒什么賺頭。
聾老太太一直偷偷地看趙小蘭的臉色,見她糾結,就明白自己壓價有些狠了。
她本來的底線是10塊錢管一頓飯,結果看趙小蘭自己舔著臉過來了,就把要求使勁壓了壓。
不過看這情況好像壓得有點兒狠了。
緊接著,老太太咳嗽了兩聲,說:“對了,這個糧食的話我自己拿,他們就光給我做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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