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桌的人余念大都認識,江一辰,陸炎,溫,徐一一,邱舒寧,還有孟梓云。
深夜在海上燒烤,倒是挺好玩的,余念左邊坐著紀宴行,右邊坐著邱舒寧,再隔一個坐著徐一一。
徐一一沒搶過邱舒寧,錯失貼著嫂嫂的機會,一臉憤憤地咬著烤魚。
邱舒寧很是興奮,她早就聽江一辰說過紀宴行結了婚,也早就想來“面基”,但c市那邊的生意走不開,好不容易今天有空,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
她是真的好奇,紀宴行娶的老婆是什么樣的。
邱舒寧是家中獨女,從小當作繼承人培養長大,和紀宴行他們幾個一起長大,中二的初中時期還搞過什么桃園結義,紀宴行是大哥,陸炎是二哥,她是三妹,江一辰是小弟。
她沒有一上來就問東問西,坐在旁邊不動聲色地觀察,發現倆人的感情看起來還不錯,紀宴行居然會吃他老婆咬了一半的面包片。
要知道認識這么多年,她從未見過紀宴行這幅做派,果然是親親老婆,就是不一樣。
“你哥和你嫂子關系挺好啊。”邱舒寧湊到徐一一耳邊問。
徐一一小聲說:“那是,如膠似漆的。”
這話就是夸張了,余念也不是刻意喂紀宴行吃東西,只是他們對面坐著一對夫妻,妻子不停地給丈夫喂烤肉、水果,看起來非常賢惠。
反觀他們倆,肉都是紀宴行烤的,她只負責吃。余念心思一動,將手里烤的面包片遞到他嘴邊,“這個好吃。”
紀宴行挑了下眉,張口咬了下去,“還不錯。”
余念學著對面女人的樣子,想要給他倒杯酒,示意他把杯子里的酒喝完,她要給他倒酒。
怕他聽不懂,她還湊過來輕聲說,趕緊把酒喝完,語氣蠻橫的像是小霸王。
紀宴行舌尖抵了抵下顎,嘖了聲:“行了,你不是那塊料。”就她這個脾氣還想學什么賢妻良母,長得倒像是溫柔賢惠的性格,事實上驕縱又任性,在病房的那些天,他能自由活動后,她就開始心安理得地使喚他一個大病初愈的人。
還總拿著“我們是夫妻,你應該幫我”這句話堵他。
理直氣壯地把他當傻小子使喚。
余念準備倒酒的手頓住:“……”
她確實不是賢妻良母的料,畢竟何女士從小沒打算把她往相夫教子這方面培養。
“那你等會自己倒吧。”余念把酒放下,繼續吃她的烤肉。
紀宴行:“生蠔吃嗎?”余念搖搖頭:“不吃,我不喜歡吃海鮮。”
“羊肉呢?”
“也不吃,腥。”
紀宴行舔了舔唇,點評道:“難伺候。”
“……”余念指了指面包片,“你再給我烤兩片面包片,注意不要烤焦了,會影響口感。”
前一秒還在想裝賢妻良母,后一秒就本性暴露。
好吧,她確實沒有做賢惠太太的潛質,不過倒是可以培養紀宴行做居家型丈夫。
a市臨海,特色就是海鮮,余念卻不怎么愛吃,今晚除了吃了些烤魚和烤肉,面包片倒是吃了好幾片。
吃完飯快凌晨兩點了,一群人都挺累,紛紛回各自的房間。
余念累得要死,回到套房,沖了個淋浴就爬上床,就連頭發都是睡著后紀宴行給她吹的。
第二天起床時,已經快到中午,紀宴行不在房間,余念出門時,恰好對面的門打開,孟梓云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兩人皆是一怔,孟梓云率先打招呼:“要一起去餐廳嗎?”
余念沒有拒絕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