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識什么律師嗎?最好擅長打離婚官司的,后臺要硬。“
余念眼睛一亮,剛想著案源就有人來送,毛遂自薦道“我就是。”
陸宇琛怔了下,隨即笑了“那正好,是我的一個學妹,她丈夫的背景挺強的,她自己找過幾個律師,但礙于她丈夫的勢力沒人敢接,你如果能接的話,我把她的微信推給你,具體的你們倆親自聊。”
余念感激道“謝了,過年回家請你吃飯。”
陸宇琛“行,我跟她說一聲,然后把微信推給你。“
”好。”
十分鐘后,陸宇琛推來一個微信號
[她叫唐蜜,剩下的交給你了。]
余念給他發了個“ok”的表情包。
加了唐蜜的微信,唐蜜把基本情況說了一遍。
她今年二十六歲,丈夫洪濤比她大十歲,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。
唐蜜大學畢業后結婚生子,一直在家相夫教子,直到近日發現丈夫出軌,想要離婚,訴求是財產和孩子。
余念[唐女士,你們簽婚前協議了嗎?]
唐蜜[沒有。]
余念[孩子現在幾歲?)
唐蜜[五歲。]
余念眉頭簇起來,以唐蜜和洪濤的經濟條件,想要爭取孩子的撫養權很困難。
唐蜜[余律師,我和孩子的感情特別好,他是我親自帶著長大的,孩子也離不開我。洪濤他根本就不關心孩子,你幫我把孩子要回來。]
余念[唐女士,我會盡最大的努力,我把需要的證據材料發給你,你把證據保留好,其他具體事宜,你哪天有空,我們面談。]
唐蜜[我隨時都有空,我聽師兄說你在a市,我這兩天去a市找你。]
余念[好。]
退出聊天界面,余念去查洪濤的背景,手下控股三家上市公司,資產算起來得十幾億。
第一個自己的案子標的額這么大,她有幾分緊張,但更多的是激動,干勁十足。
一直忙到吃午飯,劉姨送飯過來,余念拎著飯盒去臥室,紀宴行現在只有腳還不大能動,其余的都恢復了。見她進來,紀宴行從文件中抬頭:“下午你有事嗎?”
余念現在獨立了,時間由她自己安排,不開庭的話沒有什么必須要立刻做的,“沒事,怎么了?“
紀宴行“我下午有個跨國會議,要用客廳。”
”哦,那我下午在臥室待著。“
“嗯。”
下午,余念工作處理的差不多,有了幾分困意,爬上床準備睡一會。
隔壁客廳。
紀宴行連續開了兩個小時的會議,結束后沒幾分鐘,紀鎮國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延續著一貫開門見山的風格,紀鎮國問“澳洲的事你怎么打算的?”
紀宴行坐在沙發上,扯了扯領帶,領帶上的煙灰色領帶夾是余念上次給他買的那只。他眉頭微皺,淡聲道“照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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