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平板上的資料,謝栩之的眼底,明顯是醞釀著什么風暴。
聽著云染回來的推門聲,謝栩之很快又恢復了平靜,不過,他看向換好衣服的云染,目光卻帶上了一絲忌憚之意。
上一個能被他忌憚的人,此刻墳頭草已經老高了。
“云染同學能順利的找到皇鼎會所,果然不一般,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云染假裝沒有看到謝栩之釋放出來的淡淡殺意,直接坐在了他的對面。
笑著說道:“我想,你應該查到了我這兩天回來后發生的事情吧。”
雙方都是聰明人,甚至是對\\對方的能力有所了解的人,有些話,根本不需要繞彎子。
謝栩之點了點頭,他現在是有些忌憚云染,但是這里是皇鼎會所,是他的地盤。
云染就算是本事一流,想要安全逃離這里也不容易,他完全不需要給云染什么面子,更不需要掩飾什么。
“之前是我小瞧了云染同學,我倒是好奇,什么事情能讓你這樣的人找到我的頭上來了。”
“我被人算計,從福祿雙全的命格,變成了天棄命格,如今,我被天道厭惡,有些事情,我不能自己做,需要幫手!”
謝栩之的藏在桌下的手,微微捏緊了拳頭,目光也一下變得有些悠遠,帶著審視,還有一絲絲意味不明的憐憫看向云染。
云染可不覺得自己在謝家人面前有什么特權,她說一句話,人家就相信了。
緊接著就把自己怎么被人給算計的給說出來了。
謝栩之掌控著特管局的一部分實權,但是他并不是玄門中的人,對這些玄門手段,更多的是聽說。
云染的話,讓他難得的沉默了起來,但云染知道,他現在正在思索,權衡利弊。
因此并沒有打擾他的思考,而是靜靜的等著。
過了一會,謝栩之的聲音才響起:“你有懷疑的對象嗎?”
“這個計謀,最難的就是怎么樣瞞天過海,不讓天道發現,否則,天道的懲處可不便宜。
背后之人要毀我人生,讓我背上不忠不義,不孝不悌的名聲,我親媽是最好的始作俑者。
這些年,我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怎么攛掇我親媽對我下手的的,但我想我親媽那邊是最好的一個突破口。”
看著現在的云染侃侃而談,謝栩之實在是有些不解,為什么云染之前被算計得那么慘。
這個懷疑的眼神,讓云染莫名的覺得有些心虛,她又不是原主,但原主做下的事情,她得背鍋,還是要想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。
“那什么,我以前不是年紀小么,總想著去奢求母愛,只是沒想到,我到底是強求了,哎,原生家庭的痛,你們這些被愛包裹的人,不會懂的。”
說著說著,云染還流了下幾滴眼淚。
這可把人參果都給看呆了,它要是不知道內情,都要被宿主給騙了。
好家伙,果然之前有電視劇說過,女人的話信不得,尤其是漂亮的同時還流眼淚的女人,那是恨不得騙得人傾家蕩產啊。
“你憑什么得到這份幫助!”
不管是謝家,還是特管局,都不是做慈善的地方。
想要查背后算計云染的人,這其中要費的人力物力,可不是小數目。
“我的本事你應該看到了,我可以無條件的為你賣命兩年,另外,想辦法替你續命。”
謝栩之搖頭:“兩年太短了,至少五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