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詳個錘子喲！

這分明是一群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！

他忍不住在心里瘋狂吐槽。

“強行剝奪他人的意志，扭曲其本性，這也配稱之為‘平靜’？”

程風的語氣依舊淡漠。

“這便是你所謂的‘秩序’？”

灰袍男子緩緩搖頭。

“紛亂的思緒，是痛苦的根源。”

“當一切雜念都歸于沉寂，剩下的，便是最純粹的喜樂。”

“你不懂。”

程風道：“我懂的是，真正的秩序，源于萬物本身的規律，而非強加的扭曲。”

他的手，輕輕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。

雖然沒有拔劍，但一股無形的銳氣，已經悄然散開。

灰袍男子似乎察覺到了什么，那件樸素的灰袍無風自動。

他身后的那棵巨大古柳，枝條也開始輕微地搖晃起來。

那低沉的嗡鳴聲，陡然增強了數倍。

“啊！”

李承乾抱著腦袋痛呼一聲。

“我的腦子！我的腦子要炸了！全是小人在唱歌！”

他感覺無數根鋼針刺入識海，各種混亂的念頭紛至沓來。

陸響山和梁牧歌也是面色發白，苦苦支撐。

他們的修為雖然不弱，但面對這種直接針對精神層面的詭異攻擊，顯得有些力不從心。

“冥頑不靈。”

灰袍男子的聲音里，終于帶上了一絲冷意。

“既然你們不愿主動接受‘靜心’的恩賜，那吾只好幫你們一把。”

他雙手緩緩抬起。

剎那間，整個村莊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。

那些原本平靜的村民，齊刷刷地轉過頭，“望”向程風等人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