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響山冥思苦想,突然一拍大腿!
“我想起來了!月月當時好像還用了......用了一滴血!”
“血?”程風來了精神,“誰的血?她的還是你的?”
“好像是她的......”陸響山不太確定,“她咬破了手指,滴在那個月牙上的。”
程風眼睛一亮。
這就對上了!
很多陣法結界,都需要特定的信物或者血脈才能開啟。
攏月是仙,她的血自然非同凡響。
“那你的血行不行?”程風看著陸響山,“你不是跟她一起修過道嗎?說不定沾了點仙氣兒。”
陸響山一聽,覺得有道理啊!
“我試試!”
他找了塊尖銳的石頭,在自己手指上劃了一下,擠出一滴血,小心翼翼地滴在月牙凹痕上。
血液滲入石頭,如同泥牛入海,毫無反應。
陸響山有點兒尷尬。
程風撇撇嘴,“看來你這仙氣兒是假冒偽劣產品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李承乾問。
程風沉吟片刻,“既然攏月的血可以,那說明這結界認的是特定的氣息。”
“她不是人,是仙,或者說,是某種特殊的生靈。”
“而我們是人。”
程風突然想到了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“或許,我們可以試試......童子尿?”
陸響山:“啊?”
李承乾和梁牧歌也是一臉懵逼。
夫子,您這思路是不是太跳脫了點兒?
“你別忘了,上次那玩意兒是怎么被封在張夫子體內的?”程風提醒道。
“對哦!”李承乾恍然大悟。
雖然不知道原理,但童子尿似乎對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有奇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