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程風是真的戳中了陸響山的痛處，他頓時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，垂著頭，半天一句話不說。

“為了別人而活，或者為了別人做什么事情，”程風拍了拍陸響山的肩膀，“本來就是一件非常不安全的事情。”

“是啊......”陸響山的聲音很小，“如果我一開始只是為了自己修煉的話，也就不會如此......狼狽了，對不對？”

程風不置可否。

他知道陸響山自己早已經有了答案。

“但是我......”陸響山苦笑著，撓撓頭，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孩子，“大道理都明白，就是......還是......”

“不想放手是嗎？”

陸響山點點頭。

程風長出了口氣，人就是這樣，因為種種業力才來到這個世界上，業力尚未停止之前，就無法停止追逐，一刻不停。

沒什么高低之分，也不用瞧不起誰，各人有著不同的生活，也不過只是因為業力不同罷了。

五十步笑百步。

“有執念很正常，”程風長出了口氣，“正因為這樣，所以我們才是人。或許，有一個辦法。”

陸響山看向程風，就像是看向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樣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靈田。”

程風想了想，笑了，“我不是以此為噱頭想讓你幫我，我也不能確定這個辦法一定有用，但我想試試。”

“你不想知道我想要靈田的原因嗎？”

“你我同為人族，只有民智開化，只有所有人共同崛起，人族才有希望！”

“至少不會淪為仙道腳下的螻蟻！”

程風不想把攏月說得太不堪，但是隱約感覺她只是利用陸響山而已。

或許，甚至......程風在想，如果有靈田的加持，陸響山可能也會變得不一樣，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，好像喝了迷魂藥一樣為攏月付出一切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