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程風的話，張夫子的臉色都變了，煞白煞白的！

李承乾雖然不知道程風到底對張夫子說了什么，但是看起來很是受用，尤其是看到張夫子那臉色，李承乾立馬湊到程風身邊，強忍著笑意。

“夫子，別詐他了，膽都快被嚇碎了！”

程風撇撇嘴，“怎么是詐呢？我說的是事實......”

本來聽到李承乾那句，張夫子的臉色還有些緩和，以為程風只是試探自己，但是再聽到程風那篤定的后半句，張夫子渾身都軟了，差點兒癱在地上，此時整張臉上都是大寫的欲哭無淚。

活該。

程風已經摸清楚了來龍去脈。

跟自己想的一樣。

這個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的東西，為了巴結攏月，上了張夫子的身。

難怪程風覺得這個張夫子變得越來越奇怪，前兩天他說出程風得罪城隍爺的事情，雖然是揭了程風的短，但畢竟是實情，說出來也是為了百姓，不能因為咱們有主角光環就什么都是對的，誰說句不愛聽的就是反派對吧。

但是，這兩天，張夫子顯然就是針對程風，對人不對事了。

程風心里有個感覺，這東西可能早就跟在程風身邊了，一直在旁觀望，所以一看到張夫子針對程風，而程風又求雨失敗，這家伙干脆上了張夫子的身，借他之口慫恿老百姓燒了程風祭天。

這東西肯定知道程風和攏月之間的恩怨，想要借著這個機會，干掉程風，到攏月那里去邀功。

所以現在他心里肯定嘔死了——被程風用童子尿封在了這個肉身里，事情又搞砸了，還被程風知道了他的來歷和目的。

“不過我這人和你不一樣，”程風聳聳肩膀，“我不會公報私仇，我只會把你做的事情，一五一十告訴攏月。”

“比如你打著她的名號，說自己是奉攏月仙人的名號來殺我，結果反而被老百姓們看穿了你們的丑惡嘴臉......”

張夫子的眼淚都快下來了......你這叫不公報私仇？你這叫一五一十？你要是不知道胡編亂造怎么寫，我教你......

可是，縱然滿心的憤恨，張夫子此時連個屁都不敢放，咬著一角，一臉哀怨地看著程風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樣，直說！只要別告訴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