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換。

只是此刻，程風終于明白了交換什么。

“我愿意，用我一年的壽命作為交換，換奉先縣百姓不受干旱之苦！”

程風仿佛是在向天許諾，又好像是在和自己交換！

但是這一刻的堅定，卻好像泰山之石，不可撼動！

也就是在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！程風突然感覺到，一抹陰涼落在自己臉上。

那一瞬間，程風幾乎喜極而泣！

是烏云！

“放我下來！”

程風大吼一聲！

周圍立刻變得鴉雀無聲，剛才還聒噪不已的眾人，都被程風這氣勢給震住了。

“沒聽懂么！”程風又吼了一聲，“放我下來！”

李承乾和梁牧歌第一個反應過來，立刻鏟土滅火，百姓們還有些猶豫，不知所措地看了看程風，又看了看那張夫子！

“叫喚什么！”張夫子一臉兇神惡煞地看著程風，雙手叉腰，“這是要送你祭天！哪里有你嚷嚷的份兒！”

程風的臉，就對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，一字一頓。

“我最后說一遍，耽誤了下雨，你付不起責任。”

他的語氣平靜而淡定，卻好像有著萬鈞之力，連這張夫子也顯然變得心慌起來，而周圍的百姓更是毫不猶豫地就相信了程風的話，一個個上前幫忙滅火，將程風攙扶下來。

兩腳剛落地，程風都沒來得及站穩。

“牧歌！”

“有！”

梁牧歌沖到程風面前。

“把我們的紙鳶都準備好！看到云了嗎？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