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東西，就叫做生而為人的底限。

而且，有些時候不是程風不想把自己的計劃告訴李承乾。

說來好笑，不能說......有時候是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
就像此時此刻。

程風只知道一件事情。

他只能拿自己做一個實驗。

之前泊叔曾經說過，如果他真的是圣人，心系萬民，那么就算他想死，老天也不會讓他死，而他只要發心為眾生，不管是什么事情，一定能找到解決答案。

該要怎么做，圣人的心中自然會知道。

此刻，程風只想看看泊叔說的對不對。

或者說，自己到底是不是所謂的圣人。

身下的火苗經變得越來越近了，程風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滾燙，似乎全身的汗毛都被燒得卷曲起來。

喉嚨干渴，全身的水分好像都被蒸發了一樣，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......

水。

只要能給他水，不管讓他做什么都可以！

程風心中突然有了一種感覺。

就好像是一個聲音，無比清晰，仿佛就在他耳邊——

程風此刻感受到的干渴感覺，就是如果繼續再這么干旱下去的話，百姓們會感受到的感覺。

這一次的大旱，并不是因為程風一人，也就是說，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什么所謂的誰連累了誰，任何事情發生，都說明那個人身上本來就有著這樣的業力，正所謂，地不生無根之草，罪孽找到一個人，只是因為那罪孽本就在這人自己心中。

所以，百姓們必然會遭受這樣的痛苦！

那是他們自己的原因......

然而這并不是程風現在想要聽的。

“我只想知道......”程風的聲音無比堅定，對著自己的內心道：“怎樣才能下雨？才能讓他們免受痛苦？”

這一次，心里很快給出了答案。

“交換”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