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金打骨的做法就在于，以物易物。

不管是羅長生家的樹枝，還是比如老大媽用舊了的繡花針，小孩子的鞋，這些都是強烈沾染上了人的氣息的。

金打骨以這種東西作為媒介，讓人的氣息浸染到器物上，也就是說，讓器物有了人氣。

而后，再借人的血，讓器物上的這些人復活，取代原來的人。

那么原來的人呢......

程風心里突然有了個想法，“剛才讓你們關起來的那個胡人女子呢？”

既然這二者之間的關系是以血交換，而用水沖掉那些畫皮人之后，按理來說，原來的人應該就能從器物中被釋放出來才對。

程風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印證自己的想法。

誰知家丁很快匆匆跑回來，頭上的汗都下來了。

“程夫子，那人沒了！”

“那地上呢？有沒有色彩顏料？”

“這我倒沒注意，再去看看......”

家丁又跑了回去。

但與此同時后院響起了尖叫聲，很快，剛才那個侍女便跑了過來。

“老爺，沒事兒了！”

在家丁說那胡人女子消失了之后，原來的侍女也重新恢復正常，從瓷盤里出來了。

皆大歡喜！

眾人一臉興奮，羅長生更是不住對程風道謝，“今天又靠夫子救命了！真是感激不盡！多虧了夫子，才能有這樣的辦法！”

程風一不發。

他什么都沒做。

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兒。

雖然侍女變回來的事情，的確印證了程風的猜想，但是......某個地方，讓程風覺得不舒服。

在眾人都欣喜萬分的時候，程風悄然無聲地拉著李承乾離開。

“帶我去看看剛才關了那胡人女子的房間。”

“是，夫子。”

關了女子的地方，就在偏院，是個堆雜物的房間，李承乾打開門，里面一股灰塵的氣息，墻邊擺著幾只大柜子，看起來并沒什么異常。

那個女子就是在這里消失不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