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要進城的節奏。
趙剪蓮和梁牧歌對視一眼,感覺夫子這是要連夜上路,頓時就感覺......跟著程風什么都好,能學本事,還覺得智慧蹭蹭的往上漲,唯一的問題......就是不讓睡覺。
他們把李承乾連人帶缸全都放到了車上,現在的李承乾有個特點,就是不能動,一動,就容易靈肉分離。
程風和李承乾、趙剪蓮仨人坐在車上。
梁牧歌拉著車走出去三里地,突然覺得自己像頭驢。
“不,”程風在后面用鞭子敲了敲他,“為師這也是為了訓練你的腿力!”
梁牧歌心說,你自己相信就好。
走了一日一夜,到了最近的奉先縣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傍晚時分。
程風剛進城沒走多遠,就有人來請。
“程夫子,我家主人邀你宅中小敘!”
是羅長生的人。
羅長生不知道程風和荊棘兒之間的恩恩怨怨,單純以為是管家對程風不敬,所以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,在家中放下話去,如果有人碰到了程風,一定要馬上請回來。
這也巧了,今天就被羅長生給碰見了。
除了一個現在對身體完全沒有感覺的李承乾之外,梁牧歌和趙剪蓮都是餓得前胸貼后背,心說不要錢的飯,難道不去吃一吃?
誰知程風卻擺擺手。
“我有急事,下次再說。”
說完就走。
“師父,”梁牧歌拖著板兒車,“這會兒天都快黑了,咱們有什么正事兒是不是等到明天早上啊?”
“閉嘴,”李承乾蹲在缸里,緊張地攥著缸沿兒,這會兒他心里比誰都緊張,“我要是臭了怎么辦!”
“可是都這么晚了,我們還能干嘛?”
沒等程風說話,背后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是啊,都已經這么晚了,程夫子不如先到我家吃頓飯,安頓一夜,有什么事情,我明天早上親自幫你們安排!”
聽到這話,梁牧歌和趙剪蓮的眼睛都亮了,一回頭就看到了羅長生。
和上次分開的時候不一樣,不過幾天的功夫,羅長生變得精壯了許多,而且臉色紅撲撲的,看來是肺病已經得到了根治。
畢竟,后來又吃了幾次藥,現在羅長生是知道程風本領非凡,半是道歉,半是道謝,鐵了心得把他請到府上,所以一聽到下人回家報信說看到了程風,他不顧身份,自己騎著馬就追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