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族老出殯的時候，只有寥寥幾人。

大家都想明白了，程風說的沒錯兒，如果不是二族老一意孤行，大家也不會被害的那么慘。

程風自然是不會去。

有人從他家門口經過時，程風坐在門口，聽到了人們的議論聲。

“你說，這事情會不會和程夫子有關？”

“有什么關系？是他自己賭咒發誓，說要是做了對不起咱們的事兒，就吐血而亡！說明是老天要收他！”

“也對......”

程風一直沉默不語。

其實他心里知道一件事情。

那天，讓二族老跟他一起賭咒發誓之前，程風心里想到過一句話。

二族老這樣的人，死不足惜，只有這樣的人沒了，老百姓才能過上好日子。

現在回想起來......程風的眉頭蹙起。

不知道算不算一語成讖。

程風雖然對圣人到底意味著什么并不太了解，但他知道其中一點。

靈。

顧名思義，說出的話都會實現。

現代的時候，他也曾經聽說過類似的事情。

比如一些修行人，如果祝福別人，往往會非常靈驗。

因為人類的集體潛意識是相連的，低級意識會受到高級意識的影響，也就是所謂的“權威”，說白了，當一個人氣場比另一個人強大時，氣場弱的那個，會本能地對氣場更強的人產生信服。

而這種情況也出現在相反的方面。

比如巫師能夠詛咒別人，也是靈的一種體現。

程風不知道，自己是不是有這種能力......

但并不重要。

院子里，李承乾和梁牧歌正在整理那些硫磺和碧血金。

“夫子，”李承乾很是興奮，“這些火藥的威力，簡直可敵千軍萬馬！”

程風不語。

在他而，這還不夠。

至少還不夠他完成接下來的計劃——程風已經下定決心，他一定要得到靈田的種子，不管是用什么方式。

所以還需要一些護身的東西。

而且......

程風心中拿不準。

這種火藥現在在人間算是可以橫行四方了。

可是，如果想要對付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