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未必,”程風思忖許久,突然笑了,“或許對方看上的,就是他拎不清。”
程風現在算是聽懂了,杜官人這算是倒插門,在對方眼中也沒什么地位,是個順毛女婿,丈人和娘子說什么,他就得聽什么。
以他這種性格的人,非要花重金千里迢迢去倒插門,說明什么?
許廣林笑了。
“看中了銅臺府的油水唄。”
“那,對方所需,即是如此。”
幾人恍然大悟。
杜官人的丈人已經卸任,但還不想交權,找一個杜官人這樣的酒囊飯袋,正好方便讓自己擺布。
可謂各取所需。
想來,要把杜官人安插進去,肯定還花了不少錢,這才是真正讓杜官人的丈人不甘心的地方,空下來這個位置,要是換給別人,自己的錢就是打了水漂,前面的布局也前功盡棄,以后的財路也沒了著落。
許廣林點點頭,感覺程風分析得沒錯,“難怪是要找人撒氣......”
“所以啊......”程風意味深長地深吸了口氣,“為了隨他所愿,必然得讓杜官人去上任才行!你說對嗎?杜官人?”
程風說這話的時候,沖著的正是許廣林的方向。
許廣林被嚇了一跳,“杜官人不在這邊!”
誰知程風直接攥住了許廣林的手。
“我說的就是你,杜——官——人!”
程風一字一頓,十分堅定。
此時,眾人恍然大悟,紛紛點頭。
“杜官人,”李承乾攥著杜官人的手,“我家夫子說的沒錯兒,反正現在人已經死了,他也找不到其他能繼任的人,無論如何都不會拒絕你!”
“總不能看著自己的財路就這么斷了!”
“更何況,你想,他們那邊連杜官人這人都沒見過,就同意這門婚事,說明他根本不在乎這個人是誰!我看,你比他更合適!”
許廣林連連搖頭。
明白他們說的道理,但是心里過不去這個坎兒。
“可你想過沒有,如果你不去,憑你現在的官職,什么時候才能爬上刺史的位置?”
許廣林的臉色有些難看,無奈地嘆了一聲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