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風沉吟片刻。

“還請大人也隨我一同來。”

縣官有些疑惑。

只見程風向趙剪蓮囑咐了幾樣需要的藥材，以及炮制的方法，然后便讓她帶著李承乾和梁牧歌去制藥。

至于縣官。

程風帶著他繞過房屋，走向田原，縣官嚇得腿一軟，差點兒坐在地上。

“這還是我管轄的一方土地？”

只見稻田一夜之間變得通紅。

每一顆稻穗都變成了血紅色。

如同大地的眼淚。

“為何會如此？！”

程風不語，拽著縣官的手。

剛碰觸到那稻穗的瞬間，縣官的手立刻被灼燙，皮膚潰爛！

田壟邊滲出不少藍綠色的粘液，周圍遍布著許多蟲子，蚯蚓都從大地中鉆出來，成片成片地死在路邊。

“這......”縣官的臉色遲疑，望著程風，“這真的是你下的毒？”

程風淺笑，不置可否，只是將面容轉向遠山。

“大人可曾想過，一方水土，養育一方人民，也養育一方精怪？”

“精怪......”

縣官遲疑許久。

最后嘆了口氣。

“本官是不喜歡與人討論這些話題的，子不語，怪力亂神。可是......”

為官多年，他也的確見到了不少與精怪有關的案件。

可最后，往往總是有心無力。

“精怪往往也只能由神佛兩道來處理，我們人族......”

縣官搖頭，神色沮喪無奈，撇了程風一眼，心說自己是個縣官都沒有辦法，更何況程風只是個教書匠。

“可是，大人可曾想過，”程風又一次把話題拽回來，“如果天里長出的五谷，能夠改變人的性情，是否也能改變精怪的性情？至少能讓他們更加溫順，不再四處害人？”

“那自然是好的！身為父母官，自然是希望自己的百姓能過上好日子！可是，五谷又如何能改變人的性情呢？”

程風感覺如果只是說靈性，縣官未必能理解。

但這卻是他那天看到靈田之后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