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......”
三人急切地叫著,程風卻根本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全神貫注地,感受著那疼痛!
一直折騰到傍晚的時候,程風的臉色終于稍稍緩和了一些。
因為冷汗的緣故,他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,此時整個人蜷縮在一處,一不發。
三人都乖巧地守在旁邊。
直到程風開口。
“我知道這是什么了。”
早上第一次吃到這菜的時候,程風當時腦海中閃過了一個想法,只是不太確信。
現在重新感受之后,程風萬分肯定。
這是一種酸性的毒。
尤其是剛才聽他們說,自己吐出來的血塊,是藍黑色的。
程風回憶著口中好像鐵銹一樣的味道。
這毒性,應該是硫酸亞鐵一類的成分。
想要解毒的話,需要堿性的成分來中和。
“有辦法了!”
程風激動不已,在房間里面來回踱步。
“如果有石灰,我想,大概只需要兩三天的時間,就能讓這些土地恢復正常......至于荊棘兒......”
如果她是以酸性為毒,那么想要對峙她的辦法就太多了。
帽兒村的生活馬上就能恢復正常!
趙剪蓮卻急了,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“夫子,您哪有兩三天的時間!姓杜的做事心狠手辣,無所不用其極!他要是在本地縣官面前,誣陷詆毀您,搞不好真的......”
李承乾和梁牧歌也想不通,都到了這種時候,程風是怎么做到的?!一點兒都不惦記自己的情況,還光想著別人?
就在這會兒功夫。
剛才吃了梁牧歌一拳的狗腿子又跑回來了,就像程風說的一樣,這種人,就是該像對待狗一樣對待,不能跟他們說人話,只能動鞭子。
果然,他此時看起來畢恭畢敬。
“幾位,先吃點飯。二族老畢竟是咱們村子里的老人,拿你們都是當自家的小輩兒一樣,他都說了,不管你們犯了什么錯,該吃飯吃飯,不能讓你們餓肚子......”
趙剪蓮氣的一口唾沫吐到飯碗里。
“你們是不是都是瞎?他指鹿為馬,你們連黑白顛倒都看不見嗎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