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這群人中,卻響起了一聲笑聲。
很輕,遠不如那些聲音聒噪。
卻異常的有分量。
這一聲剛一響起。
周遭立刻變得安靜下來。
帽兒村的百姓還有點兒不樂意。
關乎夫子生死存亡的大事兒,這個節骨眼兒上了,怎么還能有人笑得出來?
然而眾人一回頭,突然愣了。
只見笑的不是別人,就是程風自己。
而且......
“夫子!你還好嗎!”
“這......這真是要命了啊!”
李承乾等人也緊張起來,扶著程風。
只見程風嘴角居然流出一些藍黑色的液體。
他自己渾然不覺,扯過袖口擦了擦,一臉泰然自若地看向對面的杜官人。
杜官人反而被程風這架勢嚇了一跳。
不說別的,光是這眼神便讓人望而生畏。
“你,”完全是為了保全面子,杜官人硬著頭皮擠出了一臉威嚴,“你笑什么!?”
“笑好笑之事。”
程風緩緩在杜官人身邊轉了兩圈。
“您說,該將我當街斬首,聽這口氣,應該是為官之人,我且想問,您是什么官?鄙人眼拙,看不出來。”
杜官人的臉色很難看。
自己報上名來,有點兒沒面子。
這瞎子好像是故意的。
二族老連忙在旁邊解釋。
“這位,乃是銅臺府刺史!杜大人!”
哈?!
程風這次更是沒繃住,直接笑出了聲。
“大膽!”杜官人氣得跺腳,指著程風,只差沒有當眾對他破口大罵,“大膽狂徒!你有什么可笑的?!你是在笑話本官嗎!居然不把本官放在眼里!給我杖刑伺候!”
二族老手下的狗腿子立馬站出來,“大人,杖刑是啥?用什么杖?”
這架勢,就連李承乾也看不下去了。
什么草臺班子。
程風倒是覺得毫不奇怪。
碰見熟人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