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長生當即恢復正常。
李承乾跟他說了前因后果。
羅長生本來就是通情達理的人,當即便相信肯定是程風為了幫他采藥的時候,得罪了山精,才被人報復。
當即放李承乾離開,還給他準備了快馬,問需不需要再派人來幫忙。
李承乾看羅長生恢復正常,料定程風肯定搞定了,也就謝絕了羅長生的提議,要了匹馬便趕了回來。
“我才你們肯定是往山谷去了!”
畢竟當初碰到勿忘的地方就在這里。
此時天也亮起來了。
李承乾看到他們幾個人的樣子,還有點兒慘,所幸是不著急了,慢慢悠悠地往帽兒村走。
“回去了燒熱水......”李承乾聞了聞自己身上,又是血味兒又是汗臭味兒,“洗個澡......”
以前在皇宮,有的是宮女太監每天給他伺候得明明白白的。
自從跟了程風,好幾天都沒混上個熱水澡。
梁牧歌笑瞇瞇地湊到旁邊。
“我排隊在你后面!行嗎?大師兄!”
跟梁牧歌混熟了之后,李承乾發現這個師弟看起來好像正氣凜然。
但實際上有點兒損,還有點兒懶,尤其是喜歡跟李承乾撒嬌。
李承乾有點兒無奈。
“行啊,”他搖頭晃腦,一臉不以為意道:“不過怎么也得師父先洗吧!”
“是......師父最臭了......不是,師父......最大,師父就是天,師父先洗是應該的......”
李承乾看著梁牧歌,就想問,你爹是哪兒的將領?給你教的這什么文化水平。
“那你作為我師弟,是不是也該尊老愛幼,幫我動手燒水?”
“啊......師兄,我剛才受傷了......好痛......”
倆人斗嘴。
趙剪蓮無語。
“兩個大男人,因為洗澡水還推來推去的,真是讓人笑話!”
“那師妹你最小,你是不是應該......”
“我的洗澡水就拜托你們了。”
有說有笑,一行人往山下走。
程風始終沒有說話。
他坐在梁牧歌的馬后面,沒人看到他的表情。
等到眾人回頭的時候,突然看到程風的臉色慘白,一直在用另一只手攥著那只被荊棘刺傷的手。
此時李承乾等人才發現,程風的那只手,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紫褐色......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