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斗不過我,所以借羅長生來報仇!”
因為羅長生喝的藥,正是用勿忘從山谷里采來的草藥熬煮的。
用荊棘兒的說法,勿忘是她的手下,她才是那座山的主人。
而之前勿忘說過,如果人們擅自從山中采藥,即便采回去,草藥也會變成毒藥。
看樣子荊棘兒就是篡改了羅長生體內的藥性。
從時間來看,羅長生出事兒的時候,也正好是荊棘兒從幻境中落荒而逃的時候。
“可以說......”
程風回憶著自己剛才看到的羅長生,已經不是他原來的樣子,而變成了一簇荊棘。
“現在掌控那具身體的,不是羅長生,而是荊棘兒。”
程風心中有些猜想。
如果荊棘兒沒有受傷,或者,假設昨天剛一入夜,她就控制了羅長生的身體,那恐怕現在的羅長生已經能夠“行動自如”,也就是說,現在只是荊棘兒想要試圖操控羅長生的身體的過程,而沒有完全操控。
假如她成了羅長生,那程風他們更是無法對付。
趙剪蓮急了。
“師父,那您知道這樣,怎么還給他喝血?這不是助長他嗎?”
程風搖頭。
現在的羅長生,是一截兒枯木,如果荊棘兒用這個身子喝了血,會被困在這個木頭的狀態里。
羅長生賭的就是這個。
起初他把血滴在羅長生嘴邊的時候,就能感覺到那荊棘雖然對他的血充滿渴望,但不敢擅自靠近,程風猜想肯定要付出代價或者是時機未到。
總而之。
程風認為自己賭贏了。
“荊棘兒現在被困在羅長生的身體里!”程風非常篤定。
“那么,”趙剪蓮恍然大悟,“我們趁著這時候,去山里找解藥?”
程風冷笑。
羅長生的情況,沒有解藥。
唯一的解藥,就是干掉荊棘兒。
勿忘的事情已經讓程風看穿了這一點。
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
他不會再做任何退讓,為了保護他身邊的人,程風認為,自己可以做到不擇手段。
“天下任何毒物,七步之內,必有解藥。也就是說,在荊棘兒身邊,必然有能治她的東西。”
程風已經做好準備。
一擊制敵,絕不留半分活路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