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倒吸了一口涼氣,下定決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情況都要抱緊程風的大腿。
趙剪蓮這會兒急了。
對著管家就是破口大罵。
“你們什么意思?不過是個鋪子,是你們自己答應要給的,現在想要反悔了?大不了還給你們,姑奶奶我還不稀罕要你們的東西了呢!趕緊把我們放開!”
李承乾的心都到了嗓子眼兒,也好奇那管家會怎么說。
余光卻看見程風搖搖頭。
如果是為了鋪子的事情,羅家絕不可能這樣做。
就算是反悔了,也不可能當眾把他們抓回來。
更何況所有人都知道羅長生將鋪子贈與趙剪蓮的事情,出爾反爾,這不是等于打自己的臉么。
最重要的是......
程風的目光堅定。
他雖然從來沒有見過羅長生的樣子。
但他相信自己在腦海中看到的羅長生的形象。
這段時間以來,他仿佛能夠直接看到每個人內心的真是樣子。
程風還記得他心目中的羅長生,坦誠自在,落落大方。
不是說話不算數的反復小人。
梁牧歌也很生氣。
“你們不過只是羅家的家丁,就算我們真的做錯了什么事情,大不了見官!你憑什么私自抓人!”
程風又搖了搖頭。
在藥鋪的時候,他就想到了這一點。
管家親自到藥鋪來捉人。
或許在梁牧歌看來,是想動用私刑。
但實際上,以羅家在奉先縣的地位,如果真是想要抓人,只要跟官府打聲招呼,立馬就能把人抓回來。
自己出手反而是麻煩。
而這就是程風想不通的地方。
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,大事,應該是對羅家人造成了很大的傷害,否則管家不會那么暴怒。
但與此同時,又是一件......見不得光,無法驚動官府的事情。
這就是程風最想不通的地方。
此時趙剪蓮和梁牧歌咆哮著。
管家卻不打岔。
只是半晌喃喃道:“這件事情,我跟你們沒什么可說的,我要見你們師父。”
“你先說是什么事情!”梁牧歌率先道:“連到底是什么都不敢說,遮遮掩掩的,憑什么讓我家師父見你!”
管家苦笑,臉色很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