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兒,正是我荊棘兒!”
程風這才想起來,剛才抓著她的手時,的確有些刺刺的感覺,好像荊棘一樣。
“我問你,”荊棘兒繼續,聲音似乎含著三分笑意,剩下的七分,卻是意味不明,“誰給你的膽子,收勿忘為徒?”
原來是為了這事情興師問罪來的。
程風冷笑。
“我收勿忘為徒,與你有什么關系?”
“他本是我的手下,替我管理這山谷中的藥草,居然受你的蠱惑,將那么珍貴的藥草拱手與人!你說與我有什么關系!”
“抱歉,藥草也好,山谷也好,恐怕不是你的,山川大地,萬民共享,你又何德何能,自詡是山谷的主人!”
程風這人就是有這種奇怪的起底,或者說,是判斷標準。
他看的不是一個人眼下的狀態,而是更遠的......
就像是下棋。
憑著一個人當下的狀態,推演出來未來能達到的高度。
所以光是聽著這荊棘兒話語中的驕傲自大以及錙銖必較,程風便斷定,這種妖怪根本不必放在眼里。
“你連勿忘都不如,有什么資格,說他是你的手下?”
“大膽!”
荊棘兒也是怒了。
突然,程風就感覺到一陣粗糙的涼意突然攀到脖頸間!
是荊棘!
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皮膚!
“你現在叫你那些徒弟來幫忙還來得及!好給我一個機會,把你們一網打盡!”
“呵。”
程風冷笑。
“不需要他們。”
他雖然雙目不可見,眼中卻爆發出一種銳利的鋒芒。
“對付你,我一人便足以!”
“你一個瞎子能做什么?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!”
程風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,但他知道,剛正之人,天必佑之。
“或者,你可以現在求我!”
荊棘兒說著,突然湊到程風耳邊,舌頭曖昧地撩撥著他的耳垂。
“說不定,我會放你一馬哦!”.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