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什么人?這里的房主嗎?”蘇向晚繼續對秦川問道,因為看秦川的樣子,他今晚似乎有不在這里住的意思。
秦川道:“沒事,只是我個人的事情,你們正常住在這里,他們會熱情招待的。”
“你這叫什么話,我們是夫妻,你自己出去住了我住在這里算什么。”
蘇向晚蹙眉道,說著招呼蘇夏夏拿行李,姐妹倆兒要跟秦川一起離開,秦川勸也勸不住。
“蘇小姐,我家主人交代過:你們這次在香江的一切由我們全程照料,兩位蘇小姐這是......?”夏玉姬大宅的保鏢頭領攔住了她們道。
“替我謝過你家主人的好意,很抱歉打擾了!”蘇向晚蹙眉回應。
“蘇大小姐,我家主人特意吩咐過的,你們這樣我無法向她交代!”保鏢頭領面露難色。
“沒事,麻煩你替我給她傳個話:秦川是我丈夫,我丈夫就是我的一切!在我丈夫得不到尊重的地方,我是不可能呆下去的。”蘇向晚正色道。
和蘇夏夏一起拖著行李箱準備離開,蘇向晚忽然想起了什么,找蘇夏夏要了一小沓港幣,用水杯壓在了剛才的餐桌上。
“謝謝你們家主人的夜宵!”蘇向晚對保鏢頭領丟了一句,挽著秦川和蘇夏夏三人一并離開了。
保鏢頭領無奈,只能如實向夏玉姬匯報,連同那一小沓港幣一并交給了夏玉姬。
夏玉姬擺了擺手讓他退下,臉色自然是很不好。剛才的那一幕不用保鏢匯報,她在屏幕里都看到了。
“秦川是我丈夫,我丈夫就是我的一切......!”
夏玉姬的腦海中回蕩著蘇向晚剛才的話。
“向晚,這肯定就是我們多年不見后的最大矛盾吧?”夏玉姬喃喃地道。.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