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心妍當然明白一個道理：她現在之所以能讓那些頂級豪門家族乖乖順從、對她唯首是瞻，就是因為m的巨大誘惑。

如果m的技術不是他們獨有的，她的這種優勢當然就不存在了。

顧心妍能清楚地認識自己：自己充其量就是一個比較有能力的女人，和蘇向晚、千夜凝煙這樣的商界女強人還差得遠。

她現在能夠在商界為所欲為，說白了用的根本不是正當的手段。就算一切是始作俑者是龍囚，一開始并不是出自她的本意。

但是，顧心妍已經迷戀上了現在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，雖然帶著良心上的譴責，可是她又舍不得失去，她還沒有享受夠。

“哈蘭國菲蘭家族，剛拒絕了我們的條件，他選擇了繼續和千夜凝煙合作，堅守明月集團醫藥部最后的陣地。”龍囚道。

“是因為秦川提供m給他嗎？”顧心妍道。

龍囚道：“應該不是，但對我們來說，這是個很危險的信號。明月集團現在依然是東南最強的藥企，蘇氏集團是后起之秀，它成為頂尖只是時間問題。你想真正坐穩王者之位，她們都是你必須清除的障礙。”

顧心妍眸子中掠過一抹猶豫，和千夜凝煙、蘇向晚成為商場死敵，并不是她的初衷，她也并不希望這樣。

可是，對至高地位的欲望，又在她的心里作祟。

即將到手的東西，誰愿意輕易放棄呢？

何況，她是無辜的，她既被愛的人傷害，又被厭惡的人脅迫，說白了，被命運捉弄。

“你說的是對的，我就是一個綠茶婊，虛偽自私的女人！”顧心妍對著龍囚，自懟道。

龍囚走到顧心妍身旁，目光邪魅，卻也帶著一絲憐憫。

“區區商界翹楚，我根本不會放在眼里，這一切都是為了你，我不再強迫你，前提是你能真正的放下！”龍囚道。

顧心妍側過身，面對龍囚，正色問道：“告訴我，你為我做這一切，到底是出于什么？真的像你說的那樣，只是為了報答我一碗面的恩情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