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?顧陽?有一天成了植物人的時候,你想后悔都來不及。”
杜拉拉既然提到了植物人的問題,那植物人更難受。什么都沒有了,只有感覺。
“靠,感覺活著的人那和太監有什么差別呢?”
杜拉拉居然提到了這個。有所指的,讓人感覺很特別。
想當初我在娛樂圈兒里,幾乎是被人叫做女人的時候。
他們的公關團隊就提到了太監。
看他都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了,杜拉拉現在提到讓我心里的火上沖,立馬開口道:“杜拉拉得認那個孩子當兒子啊,你得承認是他的媽呀!”
“還有一部電影叫搭錯車,說的是一個被扔了的孩子。跟著收破爛的長大,是,然后成了明星了。”
“一個明星有個收破爛的爹。你知道那叫什么嗎?”
我特別認真的給杜拉拉講到了這個問題。
因為她這一段時間就和一個思想家似的。成為徐詩清的閨女。
想了很多的事情。對一個人的影響就像是洗腦似的。
“吃一邊吃一邊說。這里還有飲料。”
剛好這個時候顧文博走了進來。他看到我們這個樣子特別的開心。
還不由衷的說道。這就對了嘛,活一天咱們就樂呵一天。那街上橫禍撞死的人還不算了呢。
他說科學調查。大數據分析,每年死于橫禍的人都有幾百萬。
聽了這話我倒是沒有反駁。
反正顧文博就是那樣的一個人。說話好像非要用針扎出了血一樣,從來就不顧及別人的感受。尤其是老了以后越發的如此。
“唉!顧陽說起來我對你還是挺佩服的。那個娛樂圈再有事兒的話還得找你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