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了,預計后天就能放款。李行長回答道。
聽到這里,我心中也跟著開心起來。
銀行審批下來,葛百萬有錢還賬,葛蕓蕓能夠安全脫身,我以后回村也不至于抬不起頭見人。
但我還是高興的太早了!
他的貸款,不能批。張野冷漠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內心愉悅。
聞,我滿臉的詫異,半張著嘴巴,欲又止。
明白。李行長也不多問,直接答應。
交代完這件事后,張野掛斷了電話。
野哥,這貸款馬上下來了,怎么不批呀我耐不住性子,略顯急切的說:葛蕓蕓一個小姑娘,她還不上的。
我怕他是對葛蕓蕓動了歪腦筋。
對于我的問題,張野沒有回答,他再次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這一次,他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,電話接通后,他直接用命令的語氣說:明天你通知一下,在樺原誰敢收購葛百萬的糧廠,誰就是我張野的敵人!
交代完之后,他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電話掛斷,張野放松的依靠在椅子上,直接袒露他的野心:一個女人能值多少錢,我要他糧廠。
這一刻我才意識到,就是因為自己剛剛的一句話,導致葛百萬丟失了自己辛苦打拼下來的基業。
如果我不告訴葛百萬準備變賣糧廠,或許張野也不會打那兩通電話。
今晚,張野又給我上了一課。
他是一個商人,也是一個流子,當一個流子成為了商人,手段往往就是這么簡單粗暴,且不留情面。
出了張野的辦公室,我去看了一眼葛蕓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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