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足療,我結完賬,才一同走出了這家店。
感覺怎么樣
我給夏天遞了一支香煙,笑著問。
勉勉強強吧。夏天點燃香煙,吸了一口。似乎并不滿意。
吃完飯再給你找一個呀我說。
真的
聞,夏天臉色一喜。
騙你干啥,就怕你身體吃不消。
你太小瞧我了,我外號可叫樺原機關槍啊。夏天拍著胸脯,表情十分滑稽。
哈哈哈,機關槍,我還迫擊炮呢。
我倆邊走邊笑,氣氛十分歡快。
兩個男人在一起的相處,就是比跟女人出門更愉快。
陳冰,老子找你還找不見呢,竟然自己送上門找死,呵呵呵...
正在我倆準備找個串店喝點啤酒時,小飛帶著幾個人攔住了我們的去路,他臉上掛著獰笑,手里拎著一把開山刀。
看到他的突然出現,我身體一怔,目光環視周圍,發現自己已經被包圍。
對方有備而來。
被小飛的堵截,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。
卻也在情理之中,只是我不知情。
因為我們來的這條風蘭街是齙牙的地盤,這條街上大大小小的足療店,都歸齙牙管。
從我踏入足療店的那一刻起,就被當晚在賭場的一個小流子認了出來,報信給了小飛。
這才出現了現在的危機時刻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