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東升皺眉,“你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?”
陳定生長嘆一聲,“有些話說出來也不怕你生氣,豈是益寧市委市政府的信譽,在我們銀行內部早已經透支了。”
“你之前不在這邊,可能還不知道,你的前幾任,早已經用市委的名義為市政工程,搶險救災等等貸款過好多次了。”
“那些窟窿,到現在都還沒有補上,所以就算是你再用市委的名義擔保,也貸不下來錢。”
徐東升稍微一想,便理清了其中的頭緒。
上面撥付的錢,以及益寧自身的自留稅收,大部分都是被明舉食品廠這種企業給騙了去。
所以這些年益寧一直在苦哈哈過日子。
但是有些公共性項目,有時候又不得不做。
可要是做了,又沒錢,只能跟銀行貸款。
長此以往下去,老賬還不上,新錢又貸不下來,益寧的這個貸款市場就形成了一個怪圈。
想到此,徐東升不由的握緊了拳頭。
但是他又不甘心就這么被陳定生給打發了。
于是他盯著陳定生道,“陳行長,除此之外,就沒別的辦法了嗎?”
陳定生遲疑了一下。
“要說辦法,也不是沒有,只是對于記而,可能有些不太劃算。”
徐東升跟著道,“這些以后再說,你先說說你嘴里的那個辦法。”
陳定生沉聲道,“其實也簡單,如今于記想要東山再起,想必手中一定是握有什么秘密武器。”
“要不然的話,于老爺子和于蓉蓉也不會沉寂這么多年,這會出來求著你來幫他們說和。”
徐東升是聰明人,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。
不過于記那邊剛研發出來的秘方,是他們今后的立足之本。
又豈是能輕易交出去的。
一時間,徐東升陷入兩難之境。
陳定生幽幽道,“要是于記能把他們的底牌亮出來,我們銀行評估一下其價值,若是符合預期。”
“到時候他們只需要把這張底牌的部分收益權給了我們銀行,我們就可以給他貸款。”
徐東升都無語了。
“陳行長,你這就有些不地道了,人家只是貸款,你卻想吃了人家的活下去的希望。”
“而且還只是貸款,又不是讓你們投資,你張口就要把那東西歸了你們銀行,這吃相是不是有些過于難看了。”
陳定生哈哈一笑,“徐書記,你有所不知,我們銀行給他們貸款,本就是風險投資了。”
“既然擔了風險,索要一些好處,總不過分吧。”
徐東升撇撇嘴,“少在這跟我混淆概念,怎么,你們銀行是慈善機構,貸款不收利息的?”
陳定生尷尬的笑了笑,“你要是這么說,那我就沒辦法了。”
徐東升伸手指了指他,“你啊,為你們銀行失去了一個大客戶。”
說完,他直接離開工行,又跑了農商建幾大行,無一例外都是碰壁。
最后徐東升實在是沒辦法了,只好來到了益寧銀行。
這是本地銀行,服務的對象,也大都是本地商戶。
徐東升的到來,讓益寧銀行產生了不小的震動。
而當徐東升提出自己的目的后,益寧市銀行行長馬海坡,當即就拍著胸脯道,“可以,徐書記都這么說了,我還能說什么,必須支持本地經濟建設,這也是我們行的使命。”
說完,他又壓低了幾分嗓音,對徐東升說出了自己的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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