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怡琬抬手摸了摸她的頭:“傻不傻?姑母難道不知道他們在你的心里有多重要嗎?姑母原本就不相信夢相會犯下貪墨大罪,如今查清楚始末,自然就得把他們給護住!”
佑儀公主不由得紅了眼眶,她小聲囁嚅:“只可惜,沒辦法給他們送行,此番他們前往嶺南,再想見面,怕是很難了!”
林怡琬柔聲安撫;“不難,父皇給了夢相三年的期限,讓他做出一番成就,不管做到還是做不到,三年后,都讓他攜著夢夫人回京述職!”
佑儀公主頓時喜極而泣:“真的?”
林怡琬不由得失笑:“姑母豈能騙你?三年的時間可不難熬,你們終究都有團聚的那一天!”
佑儀公主伸手抱住她呢喃:“姑母,還是你最好了!”
林怡琬滿目溫柔,在她看來,佑儀公主哪怕已經成為人母,卻依然像是小孩子那般的惹人憐愛。
看到她把墨子玉養的那么好,她很欣慰。
她寵溺開口:“既然回了京城,不如就把你的公主府給收拾出來?多住上一些時日?”
佑儀公主從她的懷里抬起腦袋:“姑母,你嫌棄我?”
林怡琬叫冤:“哪有,我只怕讓你和子玉住在戰義候府的小院子里面會受委屈!”
佑儀公主挑眉;“那我就不走,而且我還想讓墨子玉留在京城上學,他在靖城那邊太淘氣了,他父親政務繁忙,沒有時間管束他,我擔心他會長歪,就只能帶回到京城讓你和姑父來教導!”
林怡琬心中微動,她雖然很開心佑儀公主返回京城住進戰義候府,但是她要是受了委屈離開靖城的,那她可不答應。
她下意識詢問:“佑儀,你沒和凌越鬧別扭吧?”
佑儀公主聞,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,她從林怡琬懷里坐直身子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系著的玩偶,那玉佩是墨凌越親手雕刻的,上面刻著她的小字,邊角已經被磨得溫潤光滑。
她垂著眼簾,聲音輕輕的,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:“鬧別扭?姑母,我和他之間,哪里還有別扭可鬧。”
林怡琬心頭一緊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指尖觸到一片微涼。
她太了解佑儀了,素來驕傲明艷的性子,若是真的無事,絕不會是這般模樣。
“佑儀,”林怡琬放柔了聲音,“有什么事,別憋在心里,跟姑母說說。凌越那小子,是不是欺負你了?你盡管說,姑母替你做主。”
佑儀公主抬眼看向她,眼眶微微泛紅,卻硬是忍著沒掉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