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怡琬做為他的母親,總有權貴明里暗里來套她的話,打探戰軒到底想要尋一個什么樣的女子做王后。
起初她以國君剛辦喪事為由拒絕,但是過了一段時日之后,竟然傳出新君戰軒是斷袖的謠。
她驚得再也坐不住,立刻去跟圣女商議應對之策。
圣女也聽到了謠,她擔憂詢問:“琬琬,阿軒跟葉禮到底怎么回事?兩人成日形影不離,也不怪別人會有那樣的想法!”
林怡琬著急解釋:“母親,你是看著阿軒長大的,他是什么性子您最清楚!葉禮是他少年時一同歷練的摯友,又是如今朝中最得力的左膀右臂,兩人情誼深厚些本是常理,怎么就被傳成了那般不堪的模樣!”
圣女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,卻壓不下心頭的躁火:“前幾日禮部尚書家的千金設宴,特意邀了阿軒,結果他硬是帶著葉禮一同去了,席間兩人只顧著商議邊防之事,對滿座貴女視而不見。這倒好,轉天就有人說,新君眼里只有葉公子,根本不把女子放在心上。”
沉默片刻,她又開口:“我自然信得過阿軒,可謠這東西,越傳越邪乎。如今麗國剛經歷國君更迭,民心未穩,若是這斷袖的說法傳遍朝野,不僅會讓鄰國恥笑,怕是還會動搖宗室對他的信任。”
她抬眼看向林怡琬,眼中帶著幾分凝重:“琬琬,你是他的母親,如今阿軒的婚事,已不是私事,而是關乎國本的大事。你得想辦法讓他盡快定下王后之位,也好堵住那些悠悠之口。”
林怡琬面露難色:“我何嘗不想?可阿軒這孩子,性子擰得很。我前幾日旁敲側擊提了幾句,他卻說如今邊境未寧,民生待興,哪有心思考慮兒女情長。”
就在這時,殿外傳來腳步聲,戰軒身著玄色龍袍,身姿挺拔地走了進來,葉禮緊隨其后。
看到殿內的兩人,戰軒微微躬身:“母親,祖母。”
林怡琬見他來了,立刻起身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:“阿軒,你可算來了。如今外面謠四起,說你與葉將軍有斷袖之嫌,你可知曉?”
戰軒臉上并無波瀾,只是淡淡點頭:“兒臣知曉。不過是些無稽之談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林怡琬皺眉提醒:“這謠已經影響到你的聲譽,甚至動搖國本了!阿軒,你必須盡快選一位王后,平息這些流。”
葉禮站在一旁,神色有些尷尬,上前一步道:“侯夫人,此事皆因我與國君走得過近而起,不如我先回去盛朝,避一避風頭!”
戰軒毫不猶豫打斷他的話:“此事與你無關,謠止于智者,若僅憑這些無稽之談便草率立后,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?”
圣女開口勸道:“阿軒,你母親也是為了你好。你如今已是國君,身不由己。選一位品德端莊、家世清白的王后,不僅能堵住流,還能為你拉攏朝臣,穩固政權,何樂而不為?”
戰軒沉默片刻,才緩緩說道:“阿軒明白母親和祖母的苦心。但王后之位,關乎一生,也關乎國運,不能草率決定。這樣吧,三個月后,我將舉辦選秀大典,凡年滿十六歲的宗室貴女、朝臣之女,皆可參選。到那時,朕會親自挑選一位心儀的女子立為王后。”
林怡琬聞,臉上露出一絲欣慰:“你能這般想就好。三個月的時間,足夠籌備選秀大典了。”
戰軒點頭:“此事就勞煩母親費心了。我還有政事要處理,先行告退。”
說罷,他轉身離去,葉禮緊隨其后。
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,林怡琬輕嘆一聲:“他跟葉禮著實走的太近了些,也不怪別人會傳那樣的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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