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們一擁而上,手中長刀出鞘,寒光凜冽。
容玨雖身懷武藝,卻雙拳難敵四手,加之方才被戰閻震傷內力,幾個回合下來便漸落下風。
他瞥見身旁有個破窗,猛地發力推開身前的禁軍,轉身就想跳窗逃竄。
“哪里跑!”戰閻身形一閃,如鬼魅般攔在窗前,手中斷劍直指他的咽喉。
容玨瞳孔驟縮,急忙側身閃避,卻被戰閻順勢扣住手腕,反手將他按在墻上,力道之大讓他骨骼咯咯作響。
“放開我!”容玨掙扎著怒吼,臉色漲得通紅:“戰閻,你別得意!天命殿根基未動,我們的信徒遍布各地,你就不怕連累你的家人?”
戰閻充耳不聞,示意侍衛拿出鎖鏈,將容玨牢牢捆住。
戰閻看著容玨,語氣冰冷:“容玨,你若老實交代,或許還能留你全尸。告訴我,閔悅藏在何處?”
聽到這句話容玨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,隨即又恢復了桀驁:“閔悅?我憑什么告訴你?她是我們天命殿的希望,遲早會帶領我們重振閔德殿主的榮光。戰閻,你想抓她,簡直是白日做夢!”
戰閻眉頭微蹙,加重了手上的力道:“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閔悅謀害國君,罪責難逃!你若能供出她的下落,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尸。”
容玨嗤笑一聲,眼中滿是不屑:“我容玨生是天命殿的人,死是天命殿的鬼,豈會為了茍活而背叛?戰閻,你就死了這條心吧,我什么都不會說的。”
他深知閔悅對天命殿的重要性,若是供出她的下落,不僅自己會落得個叛徒的罵名,還會讓整個天命殿陷入危機。無論戰閻如何逼迫,他也絕不會妥協。
戰閻看著他頑固的模樣,眼底閃過一絲冷冽。
他不再多,示意侍衛將容玨押下去,關入早已備好的囚車。
囚車緩緩駛離破廟,朝著小鎮的方向而去。
容玨被關在囚車中,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鎖住,動彈不得。
他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,眼中滿是陰鷙。他不甘心就這樣被擒,更不甘心天命殿的大業毀于一旦。
他恨死了慧君的背叛,如果不是她,他也不至于落到這樣的地步。
一路上,容玨始終沉默不語,無論侍衛如何盤問,他都拒不回答。
即便是面對嚴刑拷打,他也咬緊牙關,沒有吐露半個字。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守住閔悅的下落,讓天命殿有朝一日能夠卷土重來。
戰閻坐在馬車上,看著窗外的囚車,眉頭緊鎖。他知道,容玨是個硬骨頭,想要從他口中套出閔悅的下落,絕非易事。但他也清楚,閔悅一日不抓到,他就沒辦法徹底繳清天命殿余孽,完成烏國君的愿望。
恰在此時,影魂提議:“主子,不如給容玨用酷刑,看他招不招?”
戰閻搖了搖頭:“酷刑雖能逼供,卻也可能讓他胡亂語,反而誤導我們。再者,容玨是天命殿大護法,我們需得從他口中得到確切的消息,才能一舉擒獲閔悅。”
影魂點了點頭,不再多。他知道,戰閻考慮得更為周全。
車隊行至半路,突然遭遇了天命殿殘余勢力的襲擊。數十名黑衣人從兩側的樹林中沖出,手持利刃,朝著囚車沖來。他們顯然是來營救容玨的。
“保護囚車!”戰閻一聲令下,禁軍們立刻拔刀相向,與黑衣人展開了激烈的廝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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