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來的同樣是三個人。
那是一個身著錦衣,手持折扇,面白如紙的公子哥,在他身后,是兩名衣著暴露的妖艷女子,一左一右的靠在折扇公子身上,吐氣如蘭,媚眼如絲。
細劍公子目光看著那折扇公子,面色陰冷:“沈研書,你想多管閑事?”
“多管閑事?”沈研書哈哈一笑:“方塑明,你莫不是忘記了你我兩家的世仇了,更別說這次來這武威城,更是互為敵手,能給你找點不痛快,那可不算閑事了。”
“你當真以為,我不敢在進灰霧之前殺你?”細劍公子方塑明眸光陰冷。
折扇公子沈研書倒是滿不在乎,甚至還朝著身旁兩位美人戲謔說道:“兩位娘子,你們聽聽,這姓方的廢物想殺我呢。”
那兩名女子咯咯一笑:
“公子莫慌,他若是想要出手,奴家定叫他有來無回。”
“相公可能不知道,越是廢物的人,越是擅長胡思亂想白日做夢的呢。”
方塑明明顯身份不凡,受到這樣的侮辱當即面色一寒怒聲開口:“白戈!”
“屬下在!”
“殺了那兩個賤貨!”
“是!”
沒有任何猶豫,之前還要將顧修拿下的白戈,當即手中長戈一轉便甩了出去,長戈飛速旋轉,竟好似一把旋轉的利刃,拐了個彎就朝著那兩名女子而去。
白戈沒有等待結果,反而腳步一踏,整個人竟瞬間消失,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了旋轉的長戈下方,一手向上抓取,隨即猛然朝著其中一名女子揮舞過去。
這手段,讓顧修微微瞇起眼睛。
好古怪的招式,而且方才那速度,竟然有點類似于自已的瞬步,像是憑空出現。
而在顧修暗中觀察的時候,那迎著長戈的女子卻已經輕笑一聲,手掌浮動之間,一條紅綾驟然出現朝著那長戈便纏繞過去,長戈那好似能夠割開一切的鋒芒瞬間變慢了許多。
“雕蟲小技!”白戈卻是冷哼一聲,那股讓顧修感覺奇怪的力量再次暴漲,就見那紅綾竟然瞬間被切割開來,再無法形成絲毫阻力。
那女子面色大變,匆忙后退。
可白戈雖然在顧修這里苦不堪,但在這女子這里卻勢如破竹,完全沒給對方后退的機會,手中長戈寒光一閃,伴隨著一聲慘叫,直接削掉了那女子一條手臂。
正打算乘勝追擊的時候,一只玉掌卻已經重重拍在他胸前,是另外一名衣著暴露的女子出手。
這一掌看似軟綿無力。
可白戈挨了這一掌,卻好像撞到了一座飛來的大山一般,瞬間倒飛而出重重栽倒在地,口中鮮血更是狂吐,甚至顧修看到有幾塊內臟碎片都吐了出來。
顧修眼皮一跳,好強的肉身之力!
交戰雙方似乎并沒有打算留手,那女子拍完一掌之后迅速飛身上前想要結果了白戈,白戈知曉兇險也連忙掙扎爬起身來,手持長戈準備再戰。
不過就在雙方戰斗又要開啟的時候,兩人同時感應到了什么,緊接著飛速后撤,各自退回自已主子身邊。
顧修目光看去。
卻見不遠處,又有數道身影出現,他們的陣容和方塑明、沈研書三人都差不多,都是一個公子哥或者小姐帶著兩個下人,各自都保持著距離。
顯然互相提防忌憚。
“城主壽誕還沒開始,你們就已經先打起來了,看來是想要提前下手,搶奪孽源果了?”
“打呀,繼續呀,讓我們好好看看戲呀。”
“是啊,可千萬別停了,這一路走來可給我憋死了,難得到了這武威城有點樂子可以看看,可千萬別因為我們就不動手了。”
“……”
這些人顯然不是來勸架的,全都擺出了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,紛紛戲謔開口。
這倒讓方塑明和沈研書多少有點被架在火上烤的意思了,兩人既不想出手變成供人娛樂的小丑,也不想就這么丟了面子,好在關鍵時刻,一名身披墨色戰甲,臉上有一條貫穿半張臉的刀疤的將士走出。
“諸位公子,近期武威城灰霧異動頻繁,而城主壽宴在即,不惜有兵戈之事發生,還望諸位能夠就此休戰。”
顧修注意到,此人說話不卑不亢,而那群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們似乎對此人有所忌憚,竟然沒有再逞口舌之力,各自喊了一聲無趣就紛紛轉身離開。
而借坡下驢的方塑明和沈研書兩人,也都沒再互相找事,只是彼此冷冷對視一眼后便各自轉身。
不過那方塑明走了兩步似乎想起了什么,突然回頭看向顧修,盯了他一陣之后,突然冷冰冰的問道:
“我之前一直在觀察你,你雖然隱藏的很好,但眼中偶爾閃過的困惑我絕對沒看錯。”
“你……是外面來的人吧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