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樂同樣看到這一幕,面色一寒:“這赤云神朝的混蛋,簡直欺人太甚!”
見顧修看來,司馬樂解釋道:
“血脈審查,本就是冒犯之事,按照我司馬一族的規矩,乘船之人都是貴客,自然不可能對貴客使用這種手段。”
“但這赤云神朝這次卻直接跳過了我們司馬一族,反而聯系了碧源城的城主,不打招呼就做這種事。”
“如此可惡之事,等我回去,必然要向族中傳訊,狀告他們!”
顧修點點頭:“赤云行事,確實招人不喜。”
“何止是不喜啊,簡直就是天怒人怨。”司馬樂說道:
“赤云神朝行事作風一直霸道無比,這一次為了圍剿他們自家的神子,甚至攪的整個北溟都雞犬不寧,連正氣盟都喊出要血屠十萬里,全部都是拜他們所賜。”
顧修點點頭,倒是沒再多。
他選中司馬樂,就是看中了司馬樂對赤云神朝不喜。
甚至他還知道。
司馬樂對赤云神朝之所以如此不喜,還和赤云神朝當朝的一位皇子交惡所致。
不過這些,和他無關。
只要司馬樂不爽赤云神朝,那他和小墨塵登上渡海艦,自然也就順理成章了。
果然。
談話間,一行人已經來到了戰艦入口,赤云神朝的人剛要施展血脈鏡,立刻就被司馬樂的一名護衛一巴掌打的翻倒在地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,你動用這種玩意兒,也不看看你是對誰動的?”
“這是我司馬一族樂公子!”
“你們繞開我司馬一族查探貴賓血脈也就罷了,連我們司馬一族的樂公子你也打算查探血脈之力?”
這直接動手,事情自然沒這么容易結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