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如此......”
“不堪?”
遠處,看著這一幕的楚湘靈,皺起眉頭有些嫌棄。
“這世上,本就沒什么天生的強者,大多數人,都是經歷一場場痛苦,一次次跌倒,最終才慢慢變強的,能哭的這么傷心,至少證明他明白自己的欠缺的是什么。”顧修搖搖頭。
“但夫君可沒有這么窩囊的時候。”楚湘靈眼睛一眨一眨,但見顧修對自己的話無動于衷,最終還是稍稍收斂幾分,再次打量了小墨塵一眼:
“夫君你好像很看好他?”
“談不上看好,我只是......在他身上,看到了一些似曾相識的東西。”顧修搖搖頭。
似曾相識的東西?
楚湘靈不明所以,顧修五百年前天縱之資,幾乎沒有遭遇過什么太大的挫折,五百年后的如今雖然算是遭逢大變,但也始終在一路向前。
這能有什么似曾相識的?
不過顧修沒說,楚湘靈倒也沒有再多問,而是面色嚴肅的詢問道:
“赤云神朝早在之前確實給我傳訊了,雖然沒有明說要這個孩子,但也有打聽之意,并且還說了使團已經派出,不日便將抵達合歡宗。”
“一開始我還有些不明白。”
“但聽了夫君你說這個孩子的真實身份,那這一次的赤云神朝使團,必然是奔著這個孩子來的,夫君你要幫他堂堂正正回去,幾乎就相當于,忤逆赤云神朝的當代神主之意。”
“我們合歡宗和幽冥圣宗、血煞門跟噬魂殿四宗組成聯盟,哪怕是赤云神朝也不會貿然和我們正面沖突,所以只要虛與委蛇,也確實可以庇護這孩子。”
“但他身份一旦曝光,那便是赤云神朝的內務,我們礙于身份能做的并不多,屆時這一路,都需要夫君你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從合歡宗到赤云神朝的這一段路,恐怕不會太平。”
小墨塵涉及到了赤云神朝,甚至和那位神朝的神主有關系,這種層面的強者,顧修不可能隱瞞,所以也和楚湘靈說起了此事。
畢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