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辛辛苦苦修行到如今地步的,現在雖說機緣就在眼前,但畢竟還沒真正看到好處,互相利用一下,說不定反而更好一些。
就這么。
原本還劍拔弩張的兩撥人,開始達成了共識。
這一幕讓秦紫依很是得意,高傲的仰著腦袋,像是一只驕傲的天鵝一般,正巧看到顧修看著自己,當即越發驕傲了起來:
“不用羨慕,你這樣的人,是永遠都無法和我相比的。”
對此,顧修只是瞥了她一眼。
沒說話。
這看似是退讓,可偏偏卻讓秦紫依有一種被忽視的怒火,當即憤憤不平的就想要找顧修理論一番,只是可惜,顧修完全不給跟她啰嗦的機會,只是跟隨眾人。
鉆進了那條甬道之中。
甬道狹長,僅僅只夠兩個人并肩同行。
大家各自兩人一組,秦紫依和那名柔弱書生走在一起,一路上有說有笑,像是來此地郊游一般。
倒是顧修這個平平無奇的昭平村土著,沒什么人樂意和他走到一起,孤零零的一個人往前走。
好在,他也樂得清閑,只是自顧自的一邊前行,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。
“這里似乎是某個古老祭壇,或者是什么祭祀活動開始的地方,你們看這里面其實還能看到一些人留下的痕跡,他們似乎在這里做什么。”
“看墻上,這上面是什么?”
“看上去是曾經這處祭壇的一些事情,他們好像是......在生祭?”
“把人抬進去?”
“......”
墻壁上留著一些像是涂鴉一般的壁畫,筆法稚嫩,并不連貫,讓人看不出具體的情況,只能看到墻壁上畫著一些做什么儀式的樣子,以及其中一張兩人扛著一個被裹在草席之中的人,送往某個地方的樣子。
除了涂鴉畫之外,還有一些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印記。
“這好像是文字,你們能認出來嗎?”
“看不出來,我從未見過有這種文字。”
“確實,我走過這么多地方,也從來沒見過這種文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