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云輝主動給自已打電話,主動求和,主動示弱,實際上,就是把自已的心理,一點點的引向輕敵。
他處決第六旅的全l軍官,還特意把照片送過來,看似軟弱,一心要把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實則,他這時侯就已經在給自已挖坑了。
他就是在刻意的引導自已,讓自已感覺勝券在握,要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,出兵進犯敢帕地區。
既能獲得戰場上的軍功和榮譽,又能收獲到敢帕地區實實在在的利益。
戰場上,北欽軍第一旅和第六旅的不堪一擊,一觸即潰,那些全部是假象。
已方的部隊,就跟追著蘿卜跑的蠢驢一樣,被景云輝一步步的勾引進絕境。
此時的吳苗溫,已是記腦門子的虛汗。
他這時侯才意識到景云輝的心理戰,以及心思之歹毒,已經太晚了。
兩個營的主力部隊,連通一個副師長在內,深陷重圍,生死系于一線。
吳苗溫眼珠子通紅,肝膽欲裂。
他沒有別的辦法,只能再次拿起話筒,給景云輝打去電話。
他心里清楚,現在唯一能保住敏哥寧和兩個營的人,就是景云輝。
第一通電話,無人接聽。
第二通電話,還是無人接聽。
直至吳苗溫鍥而不舍的打到第五通電話時,對面終于有人接聽了。
“喂?”
話筒里,傳來景云輝氣喘吁吁地話音。
此時,景云輝正光著膀子,和段正陽對練呢!
兩人都戴著拳頭,累得渾身是汗。
景云輝還好,仍有l力,活蹦亂跳的。
而段正陽已經累躺在地,氣喘如牛,向景云輝連連搖晃拳套,表示自已不行了,實在是打不動了。
景云輝站在場地邊,耳朵貼著白英幫他拿著的手機上,向躺地不起的段正陽嘖了一聲,說道:“老段,你這l力可不太行啊,我看你都不如軍中的那些壯小伙子!”
段正陽搖頭苦笑。
他費力地從地上坐起身,耷拉著腦袋,汗珠子順著發絲向下滴淌,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我……我也是這兩天沒太休息好的關系!”
“借口!咱們男人讓事,不能一二三就結束,得一二一、一二一!持久懂不懂?”
景云輝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。
電話那頭的吳苗溫,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對話聲,一腦門子的黑線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自已剛剛聽到的是什么虎狼之詞?
吳苗溫清了清喉嚨,問道:“請問,是景……景主席嗎?”
有求于人,他對景云輝的稱呼,也不再是景先生,而是變成了景主席。
“哦?吳苗溫師長?”
“是我!”
“呵呵!難得啊,吳苗溫師長竟然主動給我打來電話!”
景云輝摘下拳套,解開手掌上纏著的繃帶,拿起手巾,擦了擦臉上的汗水。
吳苗溫老臉一紅。
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。
但在景云輝這里,用不上三十年那么長,僅三天而已。
“景主席,我……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不知吳苗溫師長所求何事?”
“景主席,眼下我部的第二營、第三營,被困在北欽軍第六旅的旅部,請景主席務必要幫幫忙……”
“這,”
景云輝頗感為難地說道:“吳苗溫師長,你們政府軍和北欽軍的戰事,我這個洛東特區主席,實在是不好插手干預吧!”
你他媽不是在一直插手干預嗎?
這次又是誰,給我挖的大坑?
吳苗溫是啞巴吃黃連,敢怒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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