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是啊,”向韶安接話,語氣放軟,“好歹給個明示。”
“是不是……趙圓圓哪里得罪了葉小姐?她是我家保姆的女兒,要是她得罪了葉小姐和季總,也不該我們向家擔責任。”
聞,李秘書覺得事情有趣起來。
“我還沒說什么事,向小姐就把趙圓圓拉出來,似乎……早有預料。”
向韶安微微抬眸:“李秘書您也知道,向家和貴公司沒有合作,業務往來也沒有沖突,對季總和葉小姐我們家向來都很客氣,實在不知道哪里有得罪,唯一和季總有聯系的,就是七拐八拐的趙圓圓。”
“呵”,李秘書笑的意味不明,“向小姐想象力不錯。”
“可惜,你猜錯了。”
“你還是回去好好問問你們家的保姆,到底怎么得罪我們總裁夫人了,向小姐,我勸你一句,有些惹事的保姆,不能留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,向韶安心中已經明白了。
肯定是陳桂花那個蠢貨得罪了葉錦沫!
她怒氣沖沖回到向家。
夏寧在醫院陪著向大富,家里只剩下傭人。
“陳姨!”向韶安一回家,把包扔下。
聽到聲音,陳桂花趕緊從廚房里走出來,還不忘在圍裙上擦擦手。
“大小姐,您回來了!”
“說,到底怎么得罪葉錦沫了?”
“啊?”陳桂花一臉迷茫。
“我和助理去了趟季氏,碰了一鼻子灰,季司宸的秘書讓我回來問問你,到底怎么得罪季氏的總裁夫人了!”
向韶安揪住她的衣領:“陳姨,不會你鄉下來的親戚,沖撞了首富千金吧?”
話到這里,陳桂花想起來了,瞬間白了臉色。
“說,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她哆哆嗦嗦把昨晚發生的事簡單敘述。
向韶安的臉越來越黑:“居然敢說是我向家的親戚?怪不得季氏出手!”
“事到如今,陳姨,你趕緊去季氏道歉,向家,你也不能待了!”
“別!”陳桂花當即就跪下來,“別趕我走!我不知道會牽連到向家,他們和向家沒有關系,我今天就去解釋清楚!”
向韶安沒有阻攔,而且立馬解除了雇傭關系,和陳桂花撇清關系。
“陳姨你也別怪我,季司宸一句話,就能決定向家的生死,我爸已經進醫院了,向家不能因為你,散了。”
陳桂花還想說什么,張了張嘴,終究沒吭聲,沉默著點頭,眼里泛著淚花。
心中對弟媳已經,已經恨透。
下午,向韶安就帶著她再次去了季氏。
向大富和夏寧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兩人提著禮品去鐘家道歉。
葉錦沫見到兩人,還納悶。
她的車一大早被發回原廠進行修理。
一見這架勢,她心里的那點氣也消了。
畢竟和向家沒多大關系。
管家把兩個人帶到客廳。
看到葉錦沫,兩人渾身不自在。
“葉小姐,我們已經把那個保姆辭掉了,昨天了解到情況,是她的親戚劃了您的車,畢竟是我家的保姆,對面又打著向家的幌子,您的愛車修理費,我向家出。”
葉錦沫擺擺手:“不用,冤有頭債有主,他們犯的錯,你們不知情,我不是不講理的人,向氏的事我已經知道了,你們放心吧,我會處理。”
得到準話,向家夫婦這才放下心來。
恰巧這時,趙圓圓和譚清歡回來。
兩人手里提著不少零食。
管家忙招呼人上前接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