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認過了,家世不錯,品行應該也行。
雖然在家里阿姨的眼里是個不務正業的主,但是她們是真的不懂!
畢竟,阿姨能知道哪個商家的菜水果最新鮮,是永遠看不懂主人家小少爺玩的泥巴是幾個意思。
她們在農村里玩泥巴玩傷透了,好不突然進城謀生不挖土了,這些小主人卻往農村里跑,還不戀愛不結婚,嘖嘖,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。
“嗯,這樣我們就放心了。”
寧醫生道:“姐,我覺得希希有心事兒。”
“是啊,她又不給你們說。”
“不急,慢慢來,總有一些人和一些事兒能治愈她的。”寧醫生道:“幸好她同意跟我們一起來這邊,也愿意回老家看奶奶,要不然我們家杜教官都放心不下她。”
“紅衛也愁她不嫁人吧?”
“倒沒有。”寧醫生道:“我們都是在婚姻中栽過跟頭的人,也看得很開,孩子找到了合適的,愿意戀愛就戀愛,愿意結婚就結婚,不結婚,我們給她篼底。”
“小寧啊,這話你可千萬別當著希希的面講。”
老太太在旁邊提醒。
“呵呵,娘,不會的,我們不會當著她的面說。”
寧醫生看著杜紅英調皮的吐了吐舌頭,忘記了,老太太是要孫女趕緊結婚嫁人的。
“這女人啊,得結婚得嫁人生子,要不然老了沒有依靠的。”
“是,娘,您說得很對。”
寧醫生轉頭低聲對杜紅英道:“就算希希不嫁人也沒關系,航航比她小二十多歲呢,她老了的時候有航航,不用擔心。”
“你呀你呀。”杜紅英好笑得厲害,這個弟妹是將雙標玩得很轉的,不過,有她這句話也能讓人寬心:“這話要讓娘聽見了又得念叨你了。”
“所以我不讓娘聽見呀。”寧醫生道:“說真的,姐,我覺得女孩子可以嫁人,但一定要嫁一個三觀一致的人,還有啊,婚姻也得經營,要不然真的是一難盡。”
杜紅英……讓寧醫生說婚姻,估計能說一天能寫一本書!
“姐,我有一種感覺,希希應該也是受了情傷。”
女人最了解女人。
杜紅英心想高志遠也這樣講。
哎,還真是啊,以前神采飛揚的姑娘,現在時常陷入了沉默,臉上有落寂,眼里的笑意根本就達不到心底。
不知道她在親人面前裝得有多辛苦。
“要快速的解決情傷就是開啟一段新的戀情。”
杜紅英……年輕人的想法真正的與眾不同,若是換作自己就永遠不去碰!
陶藝工兒室,希希捧著自己拉出來的奇形怪狀的一個花瓶心里抽了抽:自己也就這點本事了!
“挺好的啊,真的,希希,每一件作品都有它獨特的美,你這還是初次做就做成這樣了,很了不起。”
“呂……”
“呂宏明。”
呂宏明就知道,這位大小姐又把自己的名字忘記了,要不要寫一個名字貼在他的胸前?
“呂宏明,我發現你有一個優點:老會夸人了。”
“怎么說?”
“我這也叫作品嗎?笑死人!”
“當然是作品,制陶享受的是過程,你沒有發現嗎,你在拉胚的時候特別的專注,一心一意做著這件事兒。”
“確實,很放松。”
有那么一瞬間,希希什么都沒想,腳上踩著開關踏板,手上捧著泥坯,在呂宏明的教導下,把一點點的泥拉出了瓶身,瓶頸,瓶口,然后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