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聽聞溫楚云的指責,立刻出反駁,“溫嬪娘娘,微臣對皇上忠心耿耿,絕無被收買之事。您可不能因為不愿接受事實,就隨意污蔑微臣啊。”
白梧桐見狀,適時地輕咳一聲,出面打圓場,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,話語卻綿里藏針,“溫嬪妹妹,你這話可說重了。太醫為你看診,是在履行職責,也是為了你的身子著想。太醫,依你看,她體內的毒性會對皇上有影響嗎?”
太醫恭敬地回答,“回昭妃娘娘的話,會有影響。男女交合之時,體內陰陽之氣會相互交換。若一方體內寒氣過重,寒氣便會侵入對方體內,極有可能影響對方孕育子嗣。”
“不會的!”溫楚云一聽這話,頓時急得跳腳,矢口否認,“皇上,這都是昭妃娘娘的片面之詞,臣妾真的沒有問題。您要是不信,過兩天再宣太醫為臣妾診脈,到時候脈象肯定正常。”
她心里已經盤算好了,這兩日之內,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合適的人選,用其鮮血涂滿全身,只要脈象恢復正常,皇上肯定還會繼續寵幸她。
張承宴原本興致勃勃,此刻卻如被潑了一盆冷水。
想到今日與溫楚云的親密接觸,極有可能讓毒素侵入自己體內,臉色變得有些難看,不耐煩地說道,“行了,溫嬪你不必再說了,好好調養身子吧。”
白梧桐嘆了口氣,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姿態,“溫嬪妹妹,本宮知道你渴望皇上的寵愛,可也不能太心急。好在如今發現得早,若是晚些察覺,對皇上龍體造成損害,那你可就犯下大罪了。”
溫楚云還想再爭辯幾句,張承宴卻已經厭煩地揮了揮手,“都下去吧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溫楚云還不死心,試圖挽回局面。
王德才笑瞇瞇的上前,彎腰擋住她的視線,“溫嬪娘娘,奴才送您。”
溫楚云咬著牙,滿臉不甘,卻又無可奈何,只能快步離開養心殿,徑直前往鳳儀宮。
一到鳳儀宮,她便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,興師問罪,“皇后娘娘,我還沒到用鮮血的時候,為什么太醫診脈就出問題了!”
皇后不緊不慢地放下茶杯,抬眼瞥了她一下,“誰讓你那么沉不住氣。你要是再等幾日,用了鮮血,說不定脈象就瞧不出異樣了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這點道理你都不懂?”
溫楚云想要反駁,卻一時語塞,仔細想想,自己確實是太著急了。
“那皇后娘娘,您說我現在該怎么辦?剛才皇上讓太醫給我診了脈,說我體內毒素很強,皇上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再寵幸我了,那我還怎么能懷上龍嗣?”
溫楚云無疑是皇后手中一張重要的牌。
如今昭妃再度有孕,若無人出面制衡,昭妃的地位必將更加穩固,這絕非皇后所愿。
“你若能沉得住氣,等脈象穩定之后再邀皇上寵幸,又怎會出此變故?大好的局面就這么被你搞砸了,本宮還沒怪罪你,你倒先來質問本宮了!”
溫楚云聞,趕忙低下頭,“皇后娘娘,臣妾實在是太心急了……”
“罷了罷了,事已至此,即便降罪于你也無濟于事。”皇后輕嘆了一口氣,神色稍緩,“這樣吧,本宮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。你去辦件事,若辦得漂亮,今日之事既往不咎。若辦砸了,你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。本宮會設法推動今年的選秀,到時候自然會有新人來替代你。”
溫楚云猛地抬起頭,“皇后娘娘,您怎能如此狠心!我可是幫您做了暗害皇子之事,若是傳出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