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一家人,無需如此,孤停駐南京時,公主還曾拜會王妃她們,相談甚歡。”
“臣倒也聽公主在書信中提過,稱王妃賢良淑德。”
朱至澍擺了擺手,隨即說起了正事兒。
“駙馬,不知朝廷這次可以為蜀王府提供多少艦船?”
鞏永固面色一肅道:“回殿下,按照京里的旨意,朝廷此次可以為蜀王府提供六艘鐵甲艦,七艘蒸汽船,二十艘大福船。”
“如今,這些船只已經從天津抵達松江,只待殿下令旨,即可出海。”
“鐵甲艦?蒸汽船?”
朱至澍聽鞏永固如此說,神色一怔。
鐵甲艦和蒸汽船的事,雖說并沒怎么嚴格封鎖消息,但也并未大肆宣揚,蜀王不知道那也很是正常。
鞏永固見狀,忙是轉身,在人群中搜尋片刻,然后對人群中的薄玨招了招手。
薄玨趕緊上前,躬身道:“臣,皇家科學院院士薄玨,參見蜀王殿下,見過駙馬。”
“薄玨,你和蜀王殿下說說蒸汽船和鐵甲艦的事。”
薄玨有些為難道:“駙馬,這里……”
鞏永固也是反應過來,看向朱至澍道:“殿下,俞咨皋俞提督,已經將水寨清理出來以待殿下,還請殿下,以及諸位移步。”
“走,先安置下再說。”
朱至澍這兩年沒少領兵征戰,行事自是果決干脆,聞,當即對出聲應道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,想著不遠處的水寨而去。
吳淞江千總署,正堂。
蜀王朱至澍端坐在首位,靜靜地聽著薄玨關于鐵甲艦和蒸汽船的講述。
隨著薄玨的講述,朱至澍的神情也越來越認真。
等其說完后,朱至澍開口問道:“薄玨,這鐵甲艦和蒸汽船,孤的蜀王府是否可以定制?”
薄玨一臉難色,躬身道:“回殿下,眼下的鐵甲艦和蒸汽船,還處于實驗性質,并未正式投入使用,此次陛下讓臣等隨殿下前往亞墨利加,也是想檢驗一番艦船的可靠性。”
朱至澍笑呵呵道:“那不知一艘鐵甲艦的造價是多少?”
“回殿下,按照如今大明船用鋼的價格,一艘鐵甲艦光是外面一層鐵甲的造價,加上驅動船只的蒸汽機,就有三百萬銀元。”
薄玨這話,讓堂內眾人,包括朱至澍在內,皆是倒吸一口冷氣。
現今,一艘結合西洋船只建造特點的新型大福船,料價加上工價,也不過四五千銀元,就算是加上火炮等軍械,也絕對不會超過萬枚銀元,這薄玨一開口就是三百萬,在場眾人自是吃驚不已。
而這個數目,同樣也超過了朱至澍的承受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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